皇兄说他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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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腰身。

如此逡巡一番后,收了眸光,手指点了点那碗药。

“不想喝?”声音清越如山泉。

云棠稍稍抬头,不敢直视他的眼,便只虚虚地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摇了摇头。

“云棠,凭什么要我选你?”

甜腻熏香使人混沌,她怯怯地抬头,看着如深潭幽暗的眼眸,又看了看那碗汤药。

咬牙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太子喉间滚过一声喑哑的笑,眸光又看向那碗汤药,道:“只是这样?”

云棠抿了抿唇,乌黑圆润如葡萄的眸子泛起一点难过,在这无声的威胁下,主动坐上了他的膝盖。

李蹊眉峰一挑,似有些意外,薄薄的唇瓣轻启,“还*有呢。”

嗓音低沉似情话绵绵,眼眸却如寒冰利刃人,一寸寸刮着她的面容。

云棠顶不住那般压迫眸光,垂眸看向他明黄色的朝服,补子上的金龙怒目威严、张牙舞爪,好似要将她片片撕碎、拆吞入腹。

慌张地呼吸陡然急促,羽睫忍不住地轻颤,咬着牙脱下身上的海棠色薄衫,素手轻扬,环上他的脖颈,绸衣本就剪裁宽松,随着动作轻滑而下,露出两段莹润如玉的小臂。

温热的皮肉相接,急促呼吸相闻,李蹊攥着她的腰身,肆意摩挲。

声音粗重,目光灼灼,“这就是你的理由?”

云棠是打算豁出去了,身上越来越热,好似只有贴着他的地方才略微凉快些。

头昏脑胀地主动去亲他的唇角、下颌、脖颈,又含着那处凸起反复厮磨,鼻息愈发急促,心底那摸不着挠不到的不满足感无处消解,唇齿间便越发动情。

“这样可以吗?”云棠委屈地眼尾发红,沁着泪珠,似有硬物抵着她,十分难受,于是搂着他的脖颈不住地磨着那儿,吐气如兰,“要我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

李蹊眼中浸满情欲,浑身的血液叫嚣着,抱起怀中的香软温热,大步往寝榻走去。

帷幔缓缓垂落,映着榻边的一双红烛,摇曳出无限旖旎春光

第60章 床榻上如此,床榻下亦如此……

月至中天,寝殿中的呜咽、低语声稍歇,李蹊披着件长衫,抱着人事不知的云棠往汤池行去。

在外头候了两个来时辰的侍女推开门,鱼贯而入,殿内炽热迷情的熏香早已燃尽,只是那浓烈的甜腻情欲气味,即便是见惯世面的盥洗姑姑,也禁不住红了脸。

一列人低眉顺眼、脚下无声地推开窗柩,收拾狼藉的床榻和撕碎的衣物,另一列侍女捧着就寝物十,前往汤池。

热气氤氲,不时传来阵阵水波拂动的声音,其中若有似无地夹杂着几声极低的啜泣。

众人脚步一止,停在原地,眼睛盯着手上的檀木盘,寝衣柔软光滑,是江南精挑细选上供来的珍品丝绸。

“进来。”

太子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好似矜贵玉石缓缓磨过砂石。

众人垂首低眸,列队而入。

太子涉水而出,于屏风后穿衣而去,瞧着心情颇为不错,神清气爽。

而云棠还伏在汉白玉砌成的池壁上,长长的乌发披过肩头,落入温热的水中。

双手垫在脸颊下,双眸失神,眼睫湿缠,满面潮红,肩头不受控地微微颤抖着。

待收拾好回到寝榻,云棠浑身酸软、动都懒得动,直直往里一滚,就要沉沉睡去。

一直未出现的唤水,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碗热汤药走进来,待行到榻边,她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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