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涂山

第5章 原来感冒灵也可以治晕车(5/5)

阿果年纪刚满十五,

阿莫为她换上女人衣服,

遥遥指向门外山路,

阿达愿她 嫁给一棵树,

枝繁叶茂 将一生保护,

阿喔愿她 嫁给山涧的湖,

平静 多好的归宿,

阿果不肯停下她脚步,

一心只想嫁给日出,

村庄老人将她紧紧围住,

口弦一夜如同泣诉,

阿达送她 沉甸甸稻谷,

阿莫送她 泪水染的布,

谁在远处 迎着火把跳舞,

天亮 她收起祝福,

再看一眼 心间那片湖,

再看一眼 湖边那颗树,

无忧年岁 那天忽然结束,

说好 从此不许哭,

说好 从此不许哭。

次日,依旧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吉木家的命案告一段落,开完会后决定让高尝和依左早上留在组长家查资料,和整理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下午再去一趟吉木家,进行相关问题的访谈,如果可以,也找两兄弟做一个访谈。涂月负责继续跟进命案,早上去找央文,询问相关问题,中午一起去参加两家支的对谈。

涂月披头散发的从床上爬起来,点开手机已是早上八点。摘掉耳机,揉一揉发疼的耳朵。心里想着下次还是不要戴耳机听歌睡觉了,有点儿废耳朵。随即用双手做梳子状,随意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挪到床边下床。拉开行李箱开始翻找自己这一日的衣服。

夏日的白天在山间并不热,只是晒得有些许发疼,还容易晒黑。但也不算冷,温度适中,有种阳春三月般的柔和感。

涂月翻了件酒红色的短袖格子衬衫穿上,长度堪堪到达胯部。领口解开一粒扣子,露出锁骨,形成V领,拉长脖颈。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再搭配一双白色的平底鞋,舒适,清爽。头发挽成一个低丸子,佩戴白色的空顶遮阳帽。洗漱过后再戴上白色方框眼镜,干净利索。

收拾完毕也并没有喊两位起床,自行背起帆布包将手机,卫生纸,录音笔等一应物品全塞进去,便朝厨房走去。在组长家简单吃过早饭以后,询问了吉木央文家的住址,便提上帆布包离开。

吉木央文家与组长家有一段距离,朝东走后七拐八绕,路过好几户人家,再朝翻过一个小土丘,往上门口有两棵大银杏树的住户,就是吉木央文家。

涂月每路过一户人家就遇上一回狗,惹来一场狗吠。一户接一户,一场接一场,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首狗狗合唱曲。一路上走的忐忑不安,随意捡了路边的一根细长竹竿握在手上,时刻警惕着随时冒出来的小狗。心惊胆战的走了好长时间才走出住户群,甩开狗吠声。

好不容易要接近吉木央文的家了,却又遇上了两只大鹅。对着涂月伸长着脖子,嘴里的嘶鸣一声接一声。

涂月傻愣在原地,屏住呼吸,脑袋在经过短暂的空白过后,又很庆幸的运转了起来。大鹅继续对着涂月嘶叫,还在一步步靠近。涂月额角直冒汗,也不知是行了一路太热,还是紧张的直冒汗。片刻过后,鼓起勇气,在心里默念“三、二、一”过后,开始狂奔。

大鹅们迈着笨拙的脚步紧跟上来,长长的喙让涂月面容失色,一时间顾不得太多,开始边跑边喊:“救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