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来感冒灵也可以治晕车(4/5)
几个女儿在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杂乱不堪的坝子和房屋,也有几个嘴里念叨着吉左家没有人性的。
人群散尽,留下一片残破。涂月三人站立片刻后也选择了往组长家赶。一路无言,只听山风呜呜,虫嘶鸟鸣。大山真的好安静好安静,仿佛之前发生的所有血腥,都不曾扰动它一分。躁动的人,也会因为它的平静而舒缓。
回到组长家吃过晚饭,道过谢,几个人便回了偏房。翻出电脑,便开始同进来后便没再见过的其他四人连线开会。汇报各自的情况,共享查到的资料,随后又安排接下来的任务,花了两小时左右结束了会议。关电脑之时,窗外已是深夜,蟋蟀群体高歌。三人洗漱过后便涂月便开始趴在床上写日记。
“来月涂山的第二天。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如同编排好的戏曲,等待我的入座正式开始。
一个生命在我的面前消逝,如同残花坠落无声无息,就坐在我的面前,原来生命的结束是独自一人的无声告别。
我对他没有太多的情感,毕竟加上今天,我才认识了他两天,但他的生命结束已经有一天了。可我却为他的妻儿和母亲感到难过。
那天,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他被拉到父亲的身旁,我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眼里的担忧和难过。那个小男孩再没来过,不知道他明不明白,父亲的永远离开。那个男人在见到家人的时候哭了,我依旧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不知道在那一刻,他可否为自己的决定感到片刻的后悔。
我不曾见过那两个凌辱人的兄弟。我只见到了一位跪坐在门前痛哭的阿妈,面如死灰的看着锅庄旁摆放的尸体。绝望的奔走着,阻止他们的杀戮。她的眼泪好像止不住了,比那位失去儿子的阿妈哭的更撕心裂肺。
我并不懂那个男人的自杀,为什么要让那一家人买单。可我见到他的家人,却又觉得这一切似乎是应该的。
我想,倘若折辱人,而让别人选择了自杀。但那些言语伤害人,行为凌辱人的始作俑者,却因没有亲手杀人而继续安然无恙的活在世间,对于死去的人和他的家人是多么寒心的一件事儿。
如同网络上的键盘侠,躲在屏幕的背后,因不会受惩罚便肆无忌惮的散发自己的恶意,对着素未蒙面的人进行着各种谩骂和诅咒。
人们不能因自己的恶念而要求别人强大心脏,学习忽视恶言恶语,该反省的是出口伤人的人,而不是那个承受不住谩骂的人。有时候,言语比利刃更能刺痛一个人的心,却因它未造成皮肉的伤害,未血淋淋的被人看见,而被人们忽视,常用‘说你一句又不会少块肉’来让你住口。倘若精神死了,肉体又怎能继续存活呢。
s:原来,感冒灵也可以治晕车。”
写完日记已是十一点钟,高尝和依左早躺在床上玩儿起了手机。涂月合上日记本,放进帆布包里,爬上床。奔走了一天一夜,松懈下来之时方觉得疲惫不堪,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翻出耳机插上,划出网易云定了倒计时二十分钟,点开每日推荐,入目便是谭维维的《阿果》。许是因为来的时候特意听了好多诺苏的歌曲,在大数据的拿捏下,推荐里更新了好些诺苏的歌曲。
涂月向高尝两人道过晚安,盖上被子,将手机置于床头,开始闭眼听歌。
开场是一段轻缓的钢琴声,曲调简单,没有繁杂的乐器共鸣。谭维维的声音轻柔的传来,动人心弦。
索玛花开照亮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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