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他心悦我

70-80(29/47)

“这贺知县从前也在京城做过官,大约是做得不好,又贬了回来,这些年来来去去,最后落成个知县,就这知县还是他用钱疏通来的呢!”

水夫人说这话时,颇有些咬牙切齿。

云棠也能理解,毕竟前任知县升迁了,估摸她原本还盼望着县丞能往上升一升,谁知来了个空降的。

搁谁谁能不气闷。

“哎,形势比人强,谁让我们家老水没有旁人那般雄厚的家私呢,那么大个珠场听说都是知县家的,知县夫人脖子上挂的珍珠颗颗浑圆,说比上贡的还要好呢!”

云棠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京城做官被贬黜,又姓贺,还有珠场这贺知县不会就是当年的探花,贺开霁吧?

“这知县名讳是何啊?”

水夫人撑着下巴回忆,“听夫君说是叫,开开什么,记不清了。”

云棠深吸一口气,妈呀,冤家路窄。

水夫人临走前买了三盒香粉,还不是她惯常喜欢的味道。

但云棠没心思去深究,同铺里的仨姑娘一般,垂头丧气。

四只小苦瓜排排坐,瞧着斜对门的红火热烈,手里的桂花软酪都苦涩了起来。

春风满面的谢南行手里拎着根糖葫芦走了过来,瞧瞧那四张冷清的苦瓜脸,又顺着视线瞧瞧对门。

“你们在做法吗?打算苦哈哈地看衰对面?”说着把糖葫芦递给云棠。

圆滚滚的眸子看向手边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带着晶莹糖霜,视线上移到那张眉眼俱笑的脸上。

有一种事业、亲情双双要走入低谷的危机感。

“你从哪里鬼混回来了?”

仨小只立刻转了过来,三道目光有如实质。

“说什么鬼混啊,”谢南行摸了摸鼻子,“你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云棠转头朝仨小只道,“看到了没有,男人永远靠不住,咱们女人还是要干事业!”

“但是小竹很好啊,每天晚上还会给我洗脚。”小菇小声嚅嗫。

好好好,幸福都是你们的。

把糖葫芦塞到小菇手里,转身就走。

“掌柜的,你不吃啦?”小菇从柜台探出半个身子,看向走在落日里的背影。

“我酸够啦,送你啦。”

云棠大声回道。

谢南行负手,溜溜达达地走在她旁边,“这临安你也住了快五年,还没住腻啊?”

“你家你会住腻吗?”云棠白了他一眼,“怎么,要有金窝银窝,就要抛弃我的狗窝了?”

“这倒不至于,晚上你想吃啥?”

“哎,龙肉都吃不下。”

两人一路闲话,一路往家去,拐过文佳巷,走到文水南巷,两人一抬眼就看到了自个儿家门口坐着个娃娃。

背对着他俩,头上扎着总角,屁股底下还矜贵地铺了层软垫。

这咋还往别人门口放娃娃呢?

俩人快步上前,那娃娃双手抱着个梨子啃着,梨子雪白,梨肉清甜,吃得不亦乐乎。

云棠一瞧那胖嘟嘟、白嫩嫩的小脸蛋儿,那眉眼,一下就认了出来。

第77章 “她以前也不愿意和我说话。……

“这娃娃跟你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谢南行道,说完又俯身去细瞧那漂亮小孩儿。

半晌云棠都没反应,像是僵硬了一般,连呼吸都忘记了。

娃娃牙口非常好,“咔嚓”一声就咬下大块脆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