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他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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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行依旧住他西边的屋子,房门一关,两人互不干涉。

次日一大早,谢南行就买了新的瓦片和木头回来,风风火火地撩起袖子干活。

云棠日上三竿了才推开屋门,打着哈欠摇着扇子,正午日头耀眼,她拿着折扇挡太阳。

眯着眼瞧在屋顶忙活的人,这么勤快啊。

谢南行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厨房里有饼子,去吃。”

云棠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从厨房拿了张饼子,懒洋洋地躺在廊下的长椅里,边吃边看。

谢南行晒红了脸,问她看什么。

她说自己在监工。

其实是在发呆。

昨晚一直在梦魇,清晨惊醒时,后背出了一层湿汗。

“这饼子还挺好吃的,你从哪家铺子买的?”云棠问道。

谢南行从屋顶爬下来,手上脸上都沾着灰,但难掩明亮眼眸,“我自己做的。”

这么厉害?

能上房修瓦,还能下厨烹饪,全才啊!

谢南行瞧着愈来愈烈的日头,“今天就先修到这里。”

说完看着云棠。

云棠扇着扇子,嚼着饼子有点噎。

不明所以,看了他好几眼才明白这人的意思。

“我不急,这是你老本行,你说行就行。”

谢南行点了点头,打了桶井水冲凉后,转头就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菌菇蛋汤,汤色清亮,还有一碟浓油赤酱的蜜汁叉烧,云棠忍不住地咽口水。

他又转身拿了两副碗筷。

云棠吃着早午饭,汤头鲜美,喝迷了眼,“你这手艺真是不错,你咋会这么多?”

“技多不压身。”

“要不商量下,你再把做饭的差事也包了,我再给你涨一倍工钱怎么样?”

谢南行撩起眼皮看旁边捧着磕了边的碗,小口小口喝汤的人,“你真打算要在这里住下来?”

“房子都买了,当然要住。”

“做饭可以,但你要早起跟我一道去赶集买菜。”

云棠拿钱砸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我付你三倍工钱。”

谢南行伸手就去收拾矮桌上的碗筷。

“行行行,我起,我起来跟你去还不成吗!”云棠护着手里的汤碗。

吃完饭,云棠被催着去收拾碗筷,谢某人说他做饭了就不洗碗。

她赖叽叽地不想动,但禁不住他那明亮带火的目光,只好拖着沉沉的身体去干活。

待她从厨房出来,就看到矮几上摆了一盘切好的红瓤西瓜,一口咬下去又凉又甜,初夏的热意尽消。

她在廊下的躺椅里躺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凉,听着蝉鸣和院外来往的脚步声、谈笑声,睡了一个安稳的,没有刀光剑影、阴谋算计的午觉。

而夏日的京城,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李蹊坐在御座里批阅奏折,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摇篮,晏儿在里头睡觉。

他左手搭在孩子身上,右手飞快下朱批,他登基不到一年,朝堂的官员并不算听话。

如今云棠去了江南,他的日子没了寄托,于是打算腾出手来好好收拾收拾前朝。

等到哪一日,云棠在外散心散好了,愿意回来了,也能给她一个清净舒适的宫廷。

盛成自殿外而来,一身风雨,怕惊着小太子,他轻声立于另一侧,将江南来的密函递了上去。

此次跟着去江南的暗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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