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反派他不按剧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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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有说话,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周梿下颌埋入宋迎发间,指腹摩挲着她肩头。

方才有多决绝,此刻便有多愧疚。

终究是他强求了她。

是他的私心,让他问出那句——

“要不要一起回京州?”

他何其自负,以为带她回京州,不过寻常事。

却没算到,剑云宗竟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决心,敢用整个门派的百年清誉,来趟朝堂的浑水。

一旦牵涉朝堂,不过是步南疆没落后尘。

可是,若真将她舍在辽州……

他也是不愿的。

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纵使他会输得一败涂地,他也绝不放手。

他从来都不是那些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心爱之人安好,便能将其推开的圣人。

他自私透顶,他卑劣入骨,

若非死不可,合眼之前,他看见的最后一个人,必须是她。

哪怕明知她会受伤难过,

但,那就是他恶毒的私心。

他认了!

幸好——

他忽然又想到,若他真的死了,以宋家和燕贼如今的关系,她至少……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心口竟然腾起一丝荒唐的慰藉。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战栗通过紧贴的胸膛,让他的心脏一阵抽痛。

“阿迎,别怕。”

“我没有怕。”

不怕身子又怎会抖?

他心里有些发酸。

周梿叹了口气,顺着她哄道:

“好,没有怕。”

窗外,冷寂青灰沿着天际缓缓洇开,像是被水浸开的颜色。

黎明前的寒意,或许要比沉暮冷得多。

周梿目光落在天边那抹死寂上,

“朕做过很多错事——”

他记得被铁链锁住的日子。

奇蛊毒性霸道,寻常毒药奈何不了他,皮肉伤也能转瞬即愈。

于是,他被锁在东北角最偏的院子里。

日光透过高窗斜割一道,每日准时划进他眼底。

目盲痛苦大约会持续一个时辰;

远处,宫人模糊的嬉笑声,隔着几重宫墙,却依旧能却尖锐刺进耳膜,犹如钝刀磨骨;

还有腐臭的气味,

食物的酸腐混杂着霉味,日复一日,经久不散。

在这无尽折磨之中,他等来了一个人。

那时候的润德,年逾四十,还还是没有混上大监的职位。

被人呼来喝去,嫌弃晦气,才打法来照料他,给他送吃食。

他看不清,却认得他的气味。

似乎与幼孩时候的他有过一面之缘。

润德什么也没问。

他只是默默地掏出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掖进他流血的耳朵;

又用另一块布团堵住了他的鼻孔;

最后,用他自己的衣裳,蒙住了高窗,让一丝亮光也透不进来。

那股几乎要撕碎自己身体的狂躁暴戾,终于安静了下来。

失控的日子他并非不记得。

所有,他都记得。

记得清清楚楚。

而后,在黑暗中,他看见润德鲜血淋漓的双手。

骨节错位,皮开肉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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