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人们的悲伤,不允许周围人的喧闹(1/4)
“快到了。”吉木央文轻轻将涂月从背上放下。回转身来面对这她:“走吧,就在前面不远处。”
远远的,便听见了火炮噼里啪啦爆炸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烟花嘣嘣绽放的声音,震耳欲聋,不断地回响在山谷间。吵闹的火炮与烟花燃放声过去不久,便传来一浪接一浪的人群哭喊声。
涂月远远的看见,身着民族服,头戴黑帕的人群,排成一长串,朝着吉左布度家走去。
行至门前时,人群如同做好计划一般,忽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女人们哭着喊着奔进里屋,男人们自动朝着偏院和坝子里走,同接应的人群寒暄,接过递来的啤酒开始同人碰杯。诺苏人的一切活动和谈话,似乎都是从酒瓶子的碰撞开始的,或许是他们说话的仪式感,又或者说只是形成了习惯。
涂月和吉木央文并没有走大路进去,绕过大陆,从旁边的小路穿过去,来到了偏院。
院子里懒懒散散的站着人,手捧酒瓶的,指尖捻着纸烟的,嗡嗡嗡的说着话。见到吉木央文便热情的招呼道:“嘿,央文,才来吗?吃饭了没?”
眼疾手快地从脚边放置的啤酒箱里抽出一瓶雪花啤酒,递给吉木央文。吉木央文接过啤酒,同招呼的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涂月七绕八拐地穿过人群,朝房门口走去。
门前屋后,到处都挤满了人群,有相互寒暄的,有敬酒拼酒量的,有风风火火宰牛宰羊的。显得混乱又吵杂,却又每个人都各得其所,互不影响,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
吉木央文拉着涂月来到了门口,站在人群里观望。既可以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也可以看见门外正在进行什么,对于涂月来说,站在这里观察是绝佳的。
片刻过后,方才冲进去的人群又从里面走出来了。方走出屋子,旁边放置的音响就大声响起来。站在大坝高地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拿起手中的话筒,开始指挥:“嘿嘿嘿,少年们,玛度家的人还没吃饭哈,准备饭的人去哪儿啦?快点招呼人家吃饭,大老远跑过来辛苦了,一定要让人家吃好。”脸上带着傲娇的表情,一副身居要职的做派。
言毕,立刻就有拴着红色围裙的吉左家的青年跑过来,引着玛度家的人去空闲的地方坐下,操起手中黢黑的抹布,迅速的擦拭起桌子,又匆匆退下,等着其他人将牛肉和米饭还有汤呈上来。
涂月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远远的看见又来了一只长长的队伍。
队列的最前面走着几个年轻的小伙儿,抱着烟花和火炮。另有几个青年手牵着牲畜,有羊,有牛。后面长长的跟着一群妇女,全都身着百褶裙和传统服饰。紧跟其后的是同样身着传统服饰,披着查尔瓦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朝着吉左布度家的方向走来。
长长的队伍行至吉左布度家不远处的时候,前面的几个年轻人便开始风风火火的燃放起火炮和烟花。这一回的火炮和烟花都比上一支队伍多很多,噼里啪啦,响彻山谷,轰隆隆的响了好久好久。长长的一条路上,铺上了红色的火炮残余。
离房屋十几步距离的时候,吉左布度家支的女人便匆忙跑下去接应。扶着最前面的妇女的手,开始往吉左布度家走去。行至大坝时,人群里的妇女们忽然爆发出“阿莫阿莫”的哭喊声,朝着里间狂奔。
门口的人群四散开,推推挠挠。涂月被前面的人推攘着往后跌去,惊慌失措之时,忽然感觉到腰间环上了一只遒劲有力的臂膀。
吉木央文,握住涂月细细的腰肢,轻轻一用力,把将要跌下去的涂月抱起来,双脚离地,轻轻将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缓缓将她放下,右手却没有放开。
双脚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