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涂山

第2章 匆忙的一面(1/3)

“那年夏天,我们换乘高铁,换乘大巴,又换乘小汽车,不远万里来到了西南的一个小村寨。汽车缓缓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爬,我们坐在车子里摇晃。爬到山顶的时候,眼前铺满了错落的黑瓦白砖平房,附带着大大小小的猪羊圈,还有青色的菜园子。天边烧着红云,青烟爬上房顶,向着天际远去。许多年后,我依然记得蓬头垢面下车的我们,定在原地遥望的这一刻。”

“后来的许多年,我都在想,倘若当年我没有点开民族学,是不是后来的故事就会可以改变了。”

接应涂月他们的是当地的村长并着一群组长等,一群人褪下平日里的衬衣装束,换起了传统的服装。黄白色的查尔瓦,黑色的头帕,查尔瓦里间搭着妻女绣制的短上衣,黑红为主。

一群人笑容满面的用诺苏腔浓重的四川话同陪同老师做交流,一边握手,一边说道:“辛苦,辛苦”。

此行有六位学生,一位陪同老师,寄宿在当地的三户人家。涂月,高尝和依左住在八组组长家,陆沉,陈之南和宋玄住在七组组长家。带队老师住在村长家。寒暄过后,几个人便在组长的带领下前往各自的住处。

“涂月,你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吗?”依左神神秘秘的凑近涂月问道。

“不是说叫英雄村吗?”

“才不是呢,那只是外人的说法,他们说这个地方叫月涂山,跟你的名字是反的,太神奇了。”

“为什么叫月涂山?是因为有座山叫月涂吗?不应该叫月涂村吗?”涂月不解道。

依左皱皱眉,咋吧道:“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地人都是这么叫的。”

话题没有继续,一群人沉默着继续往前,来到一户人家。普通的黑瓦白砖平房,一室三厅,涂月三人分了一间房。组长用诺苏腔浓厚的四川话说道:“屋头没地太多房间滴喽,你们三过辛苦一哈,住一间哈。”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有住的就已经很不错了,谢谢组长。”依左一向是社牛的那个,与人交流自然不在话下,当下拦了回话的活儿。毕竟也只有她是诺苏,听得懂当地语言。

涂月三人跟随组长来到客厅,组长的老婆和几个小孩儿都在。小孩儿们端来了浑黄的粮食酒,递给涂月三人,又羞怯的跑回母亲的身边。

“坐坐坐,你们几个坐沙发高头嘛,坐都起嚯,好嚯的很里,我们这个酒。”组长热情的说道。

依左第一个走过去坐下,招呼到:“坐啊,没事儿的”。俨然已经成了当地人。

涂月和高尝端着整碗的酒,走到依左身边坐下,看着手中的酒不知作何行为。

“嚯嘛,好嚯的很哩。”组长再一次邀请到。

记得上课的时候老师曾说,做田野调查就要同当地人同吃同住同劳动,与当地人一起生活。

涂月举起手中的碗,心一横灌了下去。入口是一股涩涩的味道,还有大片的苦。喝到一半的时候,只想将酒倒了,却又忍住不适继续灌了下去。

旁边的依左早已将酒喝光了,正坐在一旁看滴酒不沾的涂月举着酒碗狂灌,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劝阻。组长见涂月喝完了一整碗酒,笑着赞叹到:“你这个女娃娃厉害的很哦。”

涂月咽下苦涩笑到:“一般般,一般般,比不上你们。”

高尝看着涂月喝了,自己也开始喝,苦涩漫进口腔,瞬间让她皱起了眉头,喝了一口便不喝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依左。

依左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忍道:“其实也不用喝完,意思意思就可以了”。高尝便不喝了。

小孩儿们跑过来收走了碗,继续贴回母亲。依左已经跟组长的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