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缘由(2/2)
她没好气地回道：“这女的欺骗他人感情，肯定是要孤独终老了的，或者换个人爱。再说了，她都做出这么伤人心的事了，蹂躏了真心辜负了深情，怎么好意思求和好呢？”
“是这样的吗？那如果这个女的没办法再爱上别人了呢？她也是有苦衷的呢？”澹然不由追问。
“哎呀，魔圣，你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这都是我道听途说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念兮觉得她不阻止魔圣的话，不知道他会纠结到何时，魔圣好像也挺八卦的。
澹然不再言语，仰头一饮而尽。
念兮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又瞧了瞧地上七倒八歪的空酒瓶，“魔圣，没酒了。”
“嗯。”澹然淡淡地回应，起身往辰星殿走去，“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念兮不死心的跟上澹然，“你这儿还有酒吗？”
“你前世可是滴酒不沾的。”澹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念兮。
“人间烦闷，唯有借酒消愁。”
“那你今晚是有什么烦心事了？”澹然侧身给念兮让路，示意她进殿。
念兮在乌木珊瑚桌旁坐下，“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与我长得很像的女子进入漫无尽头的黑洞，那里仿佛是深渊。我阻止不了她，明明是梦，我却觉得亲身经历过般。”
“或许是因为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多了些，你别太在意了。”澹然低头垂着眼说道。
“我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念兮语气平淡。
澹然抬头对上念兮的眸子，仿佛在回忆隔了几个世纪那么冗长的事。
他思考良久才沉吟道：“心系三界，以大局为重，恩怨分明，敢爱敢恨。”
“详细些。”念兮条件反射道。
澹然凝思片刻道：“也许你自私一点，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千年前，先魔神被无影误杀，魔神之位空缺，彼时我在魔域中位置还不够稳妥。六界分定时，先魔圣在大战中殒身，我临危受命，魔域安定不过千余年，再经不起大战。那场旷世大战消耗魔域大半元气，还未恢复过来，我有些无暇顾及魔域里野心勃勃之人，他们开始一边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挑唆人心，一边巴结各大护法及魔王，先魔神德高望重是魔域里的定心石，他一殒身，魔域里便乱了一大半。这时，你出现了。你很聪明，你没有直接找上我，而是潜伏在魔域里观察动静，将几大核心人物带至我面前，当时你信了他们的虚假降服，加之我考虑到他们在魔域里的影响，便只是将他们囚在熔渊。而你便留了下来，成为了新魔神，维护魔域秩序。”
念兮忿忿不平地说：“那今日在殿上你为什么不替我澄清？”
“你以为他们不清楚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你留在紫珩殿。”
“你不想将魔神之位拱手相让？”
“无伤大雅的事，也就随他们去了。不顺他们的意，还会找你别的茬。你想当魔神吗？”
“命运不会无缘无故安排我出现在魔域。我想过，这里尊卑严格，我若丢了魔神的位置，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我算账，我可惜命了。”
“你惜命，你怎么不同意当洛尘的魔帝后？这条路岂不更平坦？”
“你怎知……也对，这里是你的地盘嘛！不过你听墙角，跟你身份真不匹配。”念兮鄙夷地说道，“我若嫁人，那人必定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念兮脸颊一热道：“我前世这么忙碌，有没有抽空谈个恋爱？”
澹然眼神复杂地看了念兮良久，“我不知道。”
念兮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