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的。

凤咏司站在几个人的后面，依旧没吭声。

他对严瑾还是很尊敬的，但是对沐晚歌，他就是没办法接受。也不知道他这是文人的傲骨，还是他性格执拗，难以消除心中的偏见。

沐晚歌不在意，安抚方玉曼：“二舅母，没事的。以前是我做的不好，表哥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也是情理之中，只希望以后能与表哥和睦相处就好。”

她的主动退让，而不再是当年咄咄逼人的态度。倒是让凤咏司暗诧了一下，朝她斜斜的看了一眼。

方玉曼叹气：“唉，这都多大人了，脾气还这样，不懂变通。算了，咱们不说他。”

他们大人说完了话，沐晚歌想起来还有两个小奶团子呢。

墨兮兮和墨止夜一左一右的站在沐晚歌的身后，小手拽着她的裙子，从她身后冒出半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好奇的朝他们打量。

两个小家伙和凤海，凤南枭和凤北尘熟悉，是因为在皇宫里接触过。

但是凤家两位夫人，还有凤家的嫡女和嫡子，对他们来说却很陌生。

沐晚歌把他们两个从身后拉出来：“兮兮，止夜，快叫人。”

墨兮兮扑闪着水灵乌黑的大眼睛，仰头，奶声奶气的和她们打招呼：“唔……大舅外祖母好，二舅外祖母好，大表姨好。”

这奶呼呼，软糯糯的小模样，把她们几个心都给萌化了。

“哎呀，兮兮真可爱，又这么讨喜。”她们三个都露出姨母笑，对墨兮兮喜欢的不行，还弯下腰，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捏捏她的小脸蛋和小肉手。

墨兮兮笑眯眯的任由她们盘着，特别乖巧。

不过，她和她们打完招呼，视线落在凤咏司身上时，小嘴巴一噘：“哼！”

这个表舅对娘亲的态度不好，她才不要和大表舅问好！

凤咏司的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也很喜欢奶萌的墨兮兮，正期待的等着她和自己打招呼，没料到初次见面就被小表外甥女讨厌了。

他感觉心窝上被插了一刀。

墨兮兮打完了招呼后，墨止夜小大人一样，就算是行礼，也是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端着小架子：“止夜见过大舅外祖母，二舅外祖母，大表姨。”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和墨为寂一样的气场，让旁人不敢怠慢。

对待他，凤家两位夫人和嫡女下意识的也庄重起来，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小止夜同帝尊大人一样，小小年纪就英气十足。”

墨止夜不置可否，挺直了背脊，那双眼睛漠然的看向凤咏司，小嘴巴微动。

凤咏司看他准备和自己说话，重新浮现出期待。

都说墨家小小姐是小娇气包，有小脾气。但是墨家小少爷却很成熟稳重。

所以，他觉得墨止夜应该不会和他闹小脾气的。

可谁知。

墨止夜直视着他的眼睛，稚嫩清脆的童音里带着威严：“凤家嫡子，见到本少爷，不知行礼？”

凤咏司：“……”

原来墨止夜比墨兮兮还要记仇，更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