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的时候。

她抬眸，怔怔的朝他望去。

墨为寂也正低着头，静静的注视着她。

书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温度也似乎在升高。

墨为寂的手已经从她的眉心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攫住抬起，目光落在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沐晚歌的睫毛在颤抖，脸颊逐渐泛红。

叩叩。

暗九的大嗓门传来：“帝尊大人，老夫人让属下来催促你们快些去膳房，不然饭菜就凉了。”

房间里的气氛被打破，所有的旖旎和暧昧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人如梦初醒般恢复了冷静和理智。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挺尴尬的。

墨为寂松开了她的下巴，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整理着衣袖。

沐晚歌也转过脸去没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他催促他：“那个……母亲喊我们去吃饭了，快些过去吧。”

不等墨为寂回答，沐晚歌就捂着还有些烫的脸，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墨为寂跟在后面出去。

暗九还在书房外候着。

路过他面前的时候，墨为寂咬紧了后槽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暗九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墨为寂当然知道他只是来传话，倒也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否则，他早就把暗九的脑袋拧下来了！

又走了两步，墨为寂忽然想到沐晚歌提到司玄笑了这件事。

她似乎觉得司玄笑起来很好看？还说什么冰川融化？

笑话。

司玄笑起来能有他好看？

墨为寂的脚步停下，折回到暗九面前。

暗九毕恭毕敬的问道：“主子，还有何事吩咐？”

墨为寂酝酿了一下情绪，尝试着露出“冰川融化”般的笑容。

他问：“这笑容……如何？有没有——”冰川融化的感觉？

没等话说完，暗九就惊恐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给他磕头。

“主子，属下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主子责罚！千万别再这样对属下笑了。您这样笑一下，属下感觉至少得丢掉半条命！”暗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和他求饶。

很显然，他被墨为寂诡异的笑容吓到了。

冰川融化他是没感觉出来，他倒是察觉到火山喷发的前兆。

墨为寂的表情僵住，脸色明显黑了一层。

他狠狠瞪着暗九，咬牙切齿：“滚去小黑屋面壁思过，克扣三个月例银！”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暗九长舒一口，明显轻松了不少。

他在去小黑屋之前，憨厚的对墨为寂笑了下：“主子，还是这样更适合您，属下也安心了。”

墨为寂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层，牙齿磨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