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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已经深夜啦，娘亲给你说睡前小故事好不好？昨天说三只小羊的故事，今天娘亲说三只小猪。”

沐晚歌的声音温柔如水。

因为高烧的缘故，墨兮兮的小嘴巴一直微微张开，呼吸还是很喘，而且嘴唇也干裂开了。

她一边帮墨兮兮的小嘴巴上沾了点水润一润，一边说小故事给她听。

墨为寂定了定心思，推门进去。

“孩儿见过父尊。”墨止夜见到他进来，站起身，规矩的和他请安。

沐晚歌就像没听到他进来的声音一样，视线始终落在墨兮兮的身上。

墨为寂也没有追究她的无礼，只是把墨止夜撵走了：“这么晚了，你去其他房间休息，不要打扰妹妹休息。”

墨止夜犹豫了下，恭敬开口：“是。”

他离开，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气氛也变得古怪微妙。

沐晚歌继续和昏睡的墨兮兮说故事。

墨为寂就这么站在她身后。

半晌后，他才开口：“就算你不做这些，兮兮过些日子也会醒来。为何不去休息？”

沐晚歌听到这话，擦拭的动作僵了下，表情冷了几分。

“你若为了白天，本尊先去查看尸首，后去见兮兮的事生气，本尊可以给你解释。”墨为寂做事，向来独断独行，他身边的人只需要听令办事便可，没资格多问，他也更不会和旁人解释。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把想法告诉了沐晚歌：“本尊知道兮兮定会没事，见与不见她都安然无恙。可犯人和山匪不同，他们伤势过重，必须立刻医治才能留活口。更何况，你已经去见她，本尊又何必耽误这功夫？”

沐晚歌听他的“解释”后，胸腔那里的一团怒火怎么也止不住。

她咬牙切齿：“墨为寂，你最好闭嘴。”

“沐晚歌，注意你对本尊的言辞态度。”墨为寂被她的话激怒，眼神也变得冰冷阴鸷，他宽大的手按住沐晚歌的肩膀，以绝对的强势将她的身子板正过来，居高临下的睥睨她。

沐晚歌怒极反笑，讥讽道：“那么请问，你没在第一时间去查看兮兮的情况，那些犯人的命，你救活了吗？”

墨为寂微蹙眉宇，面露不悦的盯着她。

显然没有救活。

墨兮兮在极恐之下，爆发出的内功实在太过强大，那犯人和山匪当场毙命。

沐晚歌嘴角扬起的笑容冷漠又愤怒：“好，就当你手中案件非常重要，想要留下犯人的活口。那么之后呢？你去见兮兮，又为何那般冷漠残忍？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一个怀抱都吝啬给她？！”

墨为寂的回答还是那般严厉无情：“若不这样做，等她长大后，便会成为娇气无能，遇事只会哭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