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妹妹可就无处伸冤，就看着那杨文鸿嚣张得意了啊！”

“是啊，尊侧妃，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替沐月婉讨回公道……”赵凤秋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声音哽咽。

她虽然自私自利，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她身为母亲，对沐月婉的那份爱却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是这件事，那倒不必道谢。杨文鸿违反我朝律法，会有今日也是他咎由自取。你们吃吧，我忙了这么些天有些累，就不和你们一同用膳，先行告退。”

沐晚歌三言两语就拒绝了他们，保持着客气却又疏离的距离。

沐征荣又劝了几次，都被她推脱了，也就不好再僵持。

但他还是特地让厨房多准备几道菜，给沐晚歌送过去，以表达他的态度。

沐晚歌这次没有拒绝，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

从回府到回她的院子。

沐晚歌看上去和往常无异。

等吃完了饭，她和几个丫鬟在府里散步，故作感慨的叹气：“我那可怜的妹妹，年纪轻轻就去了，实在让人惋惜。”

“是啊。虽然二小姐以前挺讨厌的，但她人真的不在了，奴婢又觉得唏嘘。”

“不管好坏，我都不想再让身边的亲人去世了。”沐晚歌顿了顿，将话题转移到凤清酒的份上，“当年我娘去世的时候，也是风华正茂啊。”

提到主子，山栀她们几个丫鬟都面露悲伤之色，一想到凤清酒就忍不住垂泪。

“是啊，大夫人待奴婢们那么好，是善良之人，老天不公平，怎么就把她叫走了呢？”

沐晚歌和几个丫鬟在院子里转悠着，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些事。

她自然是相信凤清酒留给她的这些丫鬟们。

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暗中观察府里其他丫鬟和下人的反应。

他们在听到凤清酒的时候，会有所顾忌，但神态非常坦然，毫无紧张慌乱之色。

沐晚歌在沐府转悠了许久，把他们都观察一遍，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那么暂时可以断定，府里的这些奴仆们，可以排除嫌疑。

等到了快要入睡的时间。

沐晚歌带着丫鬟们回了院子。

她泡了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袍，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她现在毫无头绪。

因为她并不知道凤清酒是否在外有结仇，也不知道什么人会对她下手。

如果说她现在唯一能联想到的人，就是沐征荣和赵凤秋。

可无凭无据的，不能因为赵凤秋想要嫁进沐府，就把害死沐府大夫人，首辅亲女儿的罪名扣她头上。

虽然有这可能，但这个说辞必须要有证据支持才行。

沐晚歌一直在想着凤清酒的事，快天亮了才勉强入睡。

没多久，她就醒来了，去凤清酒曾经的书房，想要看看能不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小姐，这么早就起来了？奴婢给您去拿早膳。”

山栀在院子打扫卫生，看见沐晚歌出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