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了2(1/2)
此时，穆小了挨着施展，坐在另一场饭局中，俩人像吃了苍蝇一样尴尬。
禾琼介绍的新投资人，三十来岁，油头，壮硕，无力。
一进门，施展极力想展现自己爱社交的一面，场面上的话说着说着他就开始不经意调侃。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领会到这是一种说话艺术。
有那么一部分人，不分社会阅历深浅，他们似乎生来缺少“幽默感”，当你开玩笑时他会一本正经的反问，就像魔术师通过小技巧表演出不可思议的一幕时，他非得到处大声嚷嚷“你作弊你作弊你慢一点儿你肯定藏了东西了”。正常思维不该是，即使知道魔术是有技巧的，还是要感叹魔术师手法灵活表现巧妙么？他们不这样，他们甚至能写出大作文来论证你哪里“造假”啦！这种人说他情商低吧，人家却是不差钱的投资人，你随意开的玩笑在人看来是“不尊重”，那就闭嘴吧。
坐稳后，施展逐渐少说话，多琢磨，看着一本正经的严肃。
一旁的穆小莉不断引出施展想知道的点，这是个想通过话剧装文青的主，穆小莉立刻拍了几句马屁，让人如沐春风。
钱到手最要紧，这是每次穆小莉为施展圆场的日常。
施展在背后憋笑，等送走客人，穆小莉和施展一对视，互相看着对方吃苍蝇一样的表情，俩人扶着桌子哈哈大笑，太二了。
穆小莉抓起筷子，起身将圆桌转一圈，挪了挪几样自己爱吃的菜摆跟前：“每次跟你出来，我都要饿死了，就看你在那一通吃，我得应付着这批人，真是太不地道了。”
施展刚填满嘴的菜，笑着等能回话的时候招呼她，这时来了短信，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知道是谁，这么联系已经一年多了：
“又杀青了一个主旋律，我好像和时装剧无缘了。”
是汪琪，离开的这一年多，她有好多机会在几部固定题材电视剧上露脸，然而这类剧本一旦演多了，刻板映像也就出来了。
可她演的总是友军不像友军的朴实正直，特务不像特务的精明狡猾，良民又不像良民的憨厚老实。
好在这类剧不在乎观众观感，导演只需要按时间完成指标，制片只需要降低演员片酬，演员完成这类角色。
汪琪此时也已成长，或者是麻木了，再也不提出“再演一遍”得麻烦事了。只要不较真，这种剧演着既轻松又能在各大卫视刷脸。这是一大批小演员的梦想。而这种梦，不是做了就能有的。
她曾接到几部时装剧的配角，可导演经常说她“摇头晃脑，眼珠子上下左右滴溜溜转悠”。
她反思，不加这些小动作怎么表现人物不同情感呢？难道像木头一样站着？面无表情，情绪在哪呢？实在郁闷。
翻遍通讯录，有时候只有施展能聊俩句了。一开始施展回的慢，字数少，应付着。渐渐熟悉了她的存在，听着她吐槽。
他俩似乎不再争吵了，汪琪也还会经常提一句，让施展对事业上点心。施展依旧懒散。
对施展这种胸无大志的态度，手机另一端的汪琪似乎不着急了，大概是不再对他抱有希望，或者有了别的希望可选择，分散了注意力吧。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对着施展宣泄一下见到的蠢导演、蠢编剧、蠢男一女一号。。。。。。
穆小莉见施展盯着手机，好一会儿，不经意的问一句“睡呀”。
“一朋友，抱怨生活来了，谁还能有我们，有你不容易，是不是”，施展苦笑着调侃着。
穆小莉确实不容易，忙疯了。
施展几乎成了甩手掌柜，只盯着剧本死磕，时不时还要跟团里人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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