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如既往,但她却再也没有任何悸动。
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他的爱早就给了另一个人。
不完整的感情,她情愿不要。
现在只等安排好一切,她就可以离开。
思及离开,郑嘉音心中有了一丝不舍,目光闪了闪,或许,她还是很想见一见那个孩子。
下一秒,卧室门被打开,乔予歆哭着跑进来。
“蛮蛮不见了……”
乔惟生猛地抬头,手一松,滚烫的药洒在郑嘉音的小臂。
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乔惟生像是没看见,丢下句你好好养伤就匆匆离开。
腿上还打着石膏,她实在不好起身。
但又很担心蛮蛮的安危,只好喊来佣人想问问情况。
半晌却不见有人应答,还是管家进来给她解释。
“小小姐不见了,少爷把人都派出去找人了,夫人有什么事情也请等一会再说。”
郑嘉音刚张嘴,管家转身就走了。
手臂上火辣辣地疼,她只好按下心底的焦急,努力挪到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带走炽热的灼烧感,也带走了她胸口的沉闷。
“你把蛮蛮带去哪里了?”
“有什么意见可以冲我来,你把蛮蛮还给我好不好?”
“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乔予歆冲进来,声嘶力竭。
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郑嘉音的手臂,一瞬间连神经都被扯痛,激得她猛地推开乔予歆。
跟在后面的乔惟生忙不迭把乔予歆扶起,怒斥。
“嘉音,你太过分了。”
郑嘉音低头看着已经渗出血的红肿手臂,疼得连手指都在无意识颤抖。
乔惟生这才注意到,刚要询问,乔予歆抢先哭出声。
“哥,你跟嘉音说,告诉我们蛮蛮在哪好不好?”
这话让乔惟生眼底的怜惜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蛮蛮不见了,佣人看见最后是你进了她的房间。”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郑嘉音抬起腿,指着石膏问他,“你的意思是我瘸着腿把孩子带走了?”
“嘉音,你是乔夫人,要做什么有大把的人乐意代劳。”
“而且蛮蛮的房间里,有一瓶打碎的香水,就是我送你的那瓶。”
乔予歆哭哭啼啼地控诉。
郑嘉音没跟她吵,而是将目光移到一旁。
这样的场景和五年前何其相似。
那时公司深陷危机,所有证据都指向她,说她是内鬼。
当时的乔惟生力排众议,一句“我相信不是嘉音”就将她从风暴中带离。
事后她问为什么那么相信自己。
他说,“你不会撒谎,你说没做就是没做。”
一时间,眼前的人和五年前重合,鬼使神差地,郑嘉音轻轻开口。
“乔惟生,不是我做的。”
“证据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第四章
熟悉却冰冷的声音让她彻底死心,郑嘉音缓缓闭上眼睛。
是了,他已经不是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乔惟生了。
“我会把蛮蛮找回来。”
留下这句话,郑嘉音一头扎进了暴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