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清砚眼底浮现些许意外的兴致,不明白她为何吃个糕能这样满足。
不过,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他倒是有了别的发现。
她没什么男女大防、授受不亲的观念。
恐怕若是此刻他身上未着一物,她也不会有任何不自在或是羞怯。
那双单纯澄澈的眼睛反倒是会盯得人下意识别开双目。
檀禾丝毫未察他在打量自己,一心一意咽着枣糕。
毕竟在她自小到大的生长环境里,接触过的男子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更何况檀槿也没教过她这些。
檀禾吃了两块便饱了,她拍掉手上残留的糕点屑,之后一杯热茶下肚,总算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湢室沉闷而静谧,谢清砚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