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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桓秋宁不想对狄春香袒露过多,毕竟这个人见风使舵,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一旁侍奉的宫女见时辰不早了,上前低声道:“娘娘,夜宴快要开始了,请您移驾九华宫。”
狄春香扫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残局仍是残局,二人各怀鬼胎,真正的心思根本不在棋局上。
桓秋宁率先起身告辞,他出了凤鸣宫,在御道上遇见了照山白。
不知是怎么了,从与照山白对上眼那一刻起,桓秋宁的脸就越来越热。明明是寒冬腊月天,可他就是觉得热,心里热。
照山白见到他,神色一亮,快步走来。他伸手捂住了桓秋宁的手背。见他穿的单薄,照山白温声问:“冷吗?”
“刚才有些冷的。”桓秋宁打了个趔趄,把另一只手也塞进了照山白的手心里,嘻嘻一笑道:“见到你就不冷了。”
桓秋宁的视线落在了照山白的脸上。
奇怪,这张脸他明明远处看过近处也看过,可每次看,都觉得自己从前好像从来没有看清楚过,怎么也看不够。
仔细想来,照山白能在花朝节的姻缘榜常年霸榜榜首,也不是全无道理。
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腹有诗书气自华就算了,偏偏还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任谁看了也移不开眼。
他又看到了照山白唇上的咬痕。
怎么还没好!
“上药了没?”桓秋宁抽出手,指了指照山白的下唇,“你别舔,越舔越坏。”
“没。”照山白抿着嘴,低头一笑,“忘了。”
他不笑就算了,可他一笑,桓秋宁的心恨不得直接烧起来!桓秋宁开始怀疑那夜酒杯里下的到底是情药还是毒,他觉得自己好似中了一种无解的毒药,每每靠近照山白的时候就会发作,毒素渗透进心房,经脉,让他的呼吸、心跳、思绪全部失控。
回过神,桓秋宁见照山白又在舔下唇,心里的火再也忍不住了。
“你又舔!”桓秋宁凑上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舔,你要是再舔,我可就要……给你一点苦头吃。”
温热的呼吸在他的掌心慢慢散开,有点痒。桓秋宁刚要松手,便被人揽着腰,往前贴了一步。
他的另一只手无所适从,抓住了照山白腰上的玉牌才老实。
“忍不住。”照山白的笑意渐浓,眼睛弯成弦月。
照山白盯着桓秋宁的眼睛看,看他的睫毛轻颤,看他的鼻尖上凝着落雪……
他低头,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桓秋宁有些懵然。这一吻,让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风流暧昧的画面,这一切都与眼前这位如松如兰,淡定自若,笑意盎然的人有关。
可这几个词与那夜的照山白完全不相干,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桓秋宁可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甘拜下风的人,他捧着照山白的脸,报复性地吻了回去。
夜色渐浓,红梅在雪中悄然盛放。
照山白带桓秋宁藏到梅树下,握住他的手腕,捧着他的后颈,肆意地霸占着一个吻。
梅花落了满身,处处芬芳。
照山白一边吻着他的左耳,一边细声耳语:“这几日,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满上京找你,从城北找到皇宫,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你,守着你,不想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你为什么不见我?”
这些话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