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任舒,你在家吗?我能不能来接一下我?”声音呜咽到听不太清。
“你怎么了?你在哪?你先别哭,身边有路人吗?”
任舒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缩着肩头,夹着手机,手指慌乱地扣上文,胸排扣,迅速套上外套衣服。
“我在医院……”乔亦然哭着鼻子,情绪听上去格外失控。
“医院?我现在过去,你别急啊,等我半个小时。”
她挂断电话,拢着身上的衣服看对面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厍凌,指尖还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客厅的灯光打下来,能看出光线落在裤子上的弧度。
任舒清了下嗓子,双手搅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