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嘉也没勉强,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三菜一汤。
俩人坐下吃饭,宋庭辉没怎么有胃口,在南嘉关切的眼神下勉强吃了几口。
南嘉得知他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后,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半夜,宋庭辉就发起了高烧。
可外面仍然下着暴雨,没法送他去医院。
她就从家里找了一瓶医药酒精按照小时候周姨帮她退烧的方法在宋庭辉的额头,肚子上都擦了酒精。
宋庭辉烧得有些严重,南嘉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擦了下,又冲了一包感冒冲剂,勉强喂了几口进去。
南嘉忙了半宿,好在烧慢慢往下退,刚松了一口气,宋庭辉又开始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