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奉命延嗣后

50-60(10/36)

迟了。”

她人未到,声先扬。

夏容漪这样的清冷人也扬声配合她,笑说:“阿姒无需担忧。”她一开口,声音都透着笑意,“近来琐事忙碌,偏偏云朔也多了不少事要安排筹谋。你们夫妻二人新

婚不久,见的时间不多,往后你睡好了,用罢早膳再来也不迟。反正这些事一两日子也忙不完,只是让你跟着看看,又不是让你操持。你呀,还有更重要的事操心。”

夏容漪说得隐晦,这意思就是小夫妻两人相处更重要,别的都是次要的。

白天见不了几面,夜里重逢,睡晚了情有可原。

婆母没直说,可是姜姒却莫名地心里羞得厉害。

她原来也不是个脸皮子薄的人啊……

姜姒静了静心,缓缓走进内室,站在一旁听婆母和几位管事婆子说话。

夏容漪的心腹秦嬷嬷立即领姜姒落座,又让丫鬟端点心端茶来。

夏容漪抽空说:“阿姒该是一早起来就过来了,没用早膳吧?吃些点心垫一垫,下回就在自己院子里吃了再来,不着急。”

婆母体贴,姜姒应声称是。

看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需要请早安了。

等到谢云朔忙完,离出征也不远了。

从前想这回事,姜姒还没什么切身体会。

一开始巴不得他出征去,让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不必应付他,不必争吵受气,独独做她的小将军夫人。

后来,她会担心谢云朔战死沙场,让她在将军府没了倚仗,就像四夫人那样。

四婶娘还有个遗腹子,她却没有。

再到今天,再听这回事,姜姒的心情快过思考,短暂地黯然了一瞬。

待她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转变的心事,不由自主屏息,轻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好事,谢云朔出征是不可抗命的事,她应该做的是接受,习以为常,做好准备。

而不是不舍、难过,这些徒劳的情绪。

她竟然会舍不得他?

姜姒有些茫然,旋即,她发现婆母和管家说了一段话,她几乎没听见她们说的是什么。

那些对话,如同一缕青烟,她左耳钻进,右耳飘出,没留下痕迹。

姜姒定了定心神,不再去想,专心听正事。

这一次来的宾客众多,只一处凭水花厅招待不下,因此夏容漪准备把宴饮设在两处地方,将男客女客分开,再多搭一处戏台。

这么多客人,当天有许多事要处置,大到迎客待客、招待接礼、记载送客,小到客人们落座玩闹、宴饮如厕,桩桩件件都要想得周全。

客人多,只靠夏容漪一人肯定不行。

她正在感慨:“届时,你们这些掌事妈妈,即使都在外忙碌,恐也看管得不全,要是照顾不周,恐怕要招人诟病了。”

别说从姜姒嫁进来,就说从夏容漪嫁入谢家,都没操持过这样大的宴会。

甚至有许多从各地进京赶来的远亲。

当日,来将军府做客的人,不算客人们带的幼童仆从,恐怕都有一两百人。

此事,比谢云朔和姜姒成婚时还要盛大,毕竟其意义不同。

夏容漪忧心忡忡。

看婆母担心管顾不暇招待不周,姜姒提议:“母亲,不若当日让几位婶娘也都辛苦一下,出来操持几桩大事,帮您分担分担。”

往时,谢家有大宴请时,其它几房的夫人们也是要待客的,不过她们并不管事,都只是陪陪客人,招待女客,并不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