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奉命延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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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扰了睡觉,心情不畅快,他要紧着她些。

姜姒迷迷糊糊的,全身是什么感觉难以形容,只随着谢云朔动作闭眼,感受自己如一叶扁舟,在海面浮沉。

她什么都不去做,躺在床铺,手下有支撑,腰下有垫靠。

又被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折腾。

用折腾这一词倒不合适。

谢云朔今夜惹是生非比之前几日要更耐心,更稳重。

他像是按揉按摩一般,双手用着巧劲,给姜姒揉肩揉腿,搓揉按压各处。

手腕用着巧劲。

姜姒一时舒服,一时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等到她实在受不住了,抬手去阻止他,谢云朔才停下。

他又抱紧她,收在怀里哄。

“淹水了,泄洪宜疏不宜堵。”

姜姒抿唇,骂他一句:“登途浪子。”

话音未落,就被他人压了过来,强势攻占。

这深更半夜,万籁俱寂时,帐中被翻红浪,炽热浓情。

姜姒心跳得厉害,无数次提醒谢云朔慢一些,再慢一些。

饶是没一人看见,在自己院子里,在自己的屋子里,在最正常的床铺之内,但由于谢云朔所作所为,仍然让人难为情。

难为情,情更浓。

紧紧咬着,不分不离,没有一丝间隙。

谢云朔喘着气:“慢不了。”

他倒是愿意听她的话尝试慢一些,可是胸中悸动,又让他做不到。

他就想快些,热烈一些,才能宣泄心中那被压抑许久,无处释放的,说不出口的情愫。

唯有化为实质才能表达。

他一介武夫,虽学了文念过书,有些文采,但是却没法做出诗句来表达渐渐萌生的情意。

只能依靠身体力行,向姜姒表达他待她的情。

情越浓,离得越久,越难以表明。

人就像被什么绊住了似的,嘴张不开,也不知应当说什么。

谢云朔攥住姜姒手腕,让她去摸,去感受,他的心跳、脉搏、温度,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事。

他抱紧她问:“感受到了吗?”

姜姒早已昏了头,神魂颠倒的,哪里还有功夫听他说这些不直接了当的话。

忙忙碌碌之中,只留了几分印象,感受到了朦胧饱满的,宽泛得没边际的诚意。

哪里能感受不到呢?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

等了一天多,谢云朔一顿给她喂饱了,吃了饱饭,人就晕晕乎乎的,浑身满足甚至乏累。

谢云朔见她不想动,就拿了帕子来擦。

他心思得逞,翘着嘴角,未解散的长发搭在宽阔肩头。

见姜姒惫懒,娇艳且萎靡,谢云朔俯身下来啄她嘴角。

“刚才问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姜姒清醒了些,有功夫回他的话了。

他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含着几分艳情的余韵,这样盯着谢云朔看,到嘴边的话令他又说不出口了。

“……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和以前不同了?”

姜姒看了他两眼,内心思索,似笑非笑。

但那笑容也掺了几分难为情。

“不错,有劲。”

因为一直盯着谢云朔,看出他似乎并不满意,姜姒好笑问:“你想听什么?这还不够。”

她的夸赞诚心实意,怎的他还不领情了?

谢云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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