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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琼:“……”
“你们两个在家的生活真是放|荡且自由啊!刘伯明,你有辱我对你的斯文印象。”
刘伯明:“……”
刘伯明挂了方琼的十八禁黄文电话,端着油润鲜亮的鸡汤和青菜炒虾仁、青菜瘦肉粥、烤鸡胸等一些清淡不腻的食物进门。
杨泓敷着冰凉贴,蔫蔫地倚着床头,生无可恋道:“怎么来上一场后你好了?我反而阳了?”
幸而他这阳的第一天喉咙不像刘伯明那样痛,还能勉强说话。
刘伯明摸着粥不烫,嘴试了下才喂到杨泓唇边:“亲嘴嘛会传染的,来宝宝,啊——”
杨泓稍低头衔了口,心想说是亲嘴还不如说他是被在病中淫|乱的刘伯明活生生传染的。
但万一不是他嘴巴传染的呢?
如果是精|子怎么办?
杨泓发了烧,脑子不太灵光,一直在想要是刘伯明精|子带毒,那他的鸡鸡岂不是毒中毒!再乱七八糟的在联想到自己屁股后,杨泓就忍不住的悲伤了起来,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给他吃了。
刘伯明看杨泓先是一脸羞涩笑,然后突然呆滞,生怕他烧到脑子,说道:“宝宝怎么了?”
杨泓呆呆地看着刘伯明,清明眼神慢慢恢复,在把脑子里的鸡鸡毒王驱逐后,呵呵一笑说:“没怎么啊,快喂我,我饿了。”
刘伯明先是给喂了点粥垫一垫才开始给杨泓喂汤和肉避免腻着他。
生病时的杨泓很安静,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似是被蒙上一层光亮的粉纱,眉心微蹙带着化不开的愁,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咳嗽时总激起丝丝烟泪.看得刘伯明心疼不已,没事做就上床把他搂在怀里为他揉太阳穴。
“你陪着我干嘛?”杨泓病后面容总添上几分苍白无助,睡在刘伯明怀里,几乎看不见,“万一你又被传染怎么办?”
“阳过一次不会有第二次,”刘伯明体型高大,搂着杨泓睡一晚上也不觉有多少压力,如今好过一次这身体素质增强就更不用说,“就让哥陪着你吧,不然你难受。”
粗糙的指腹缓解着杨泓的头疼,他吃完药后瞌睡来了,在刘伯明怀里找个舒服位置就沉沉睡去。
杨泓阳了的那几天,怎么睡都不舒服,刘伯明也不敢折腾他,每天做好饭菜端到床前活。那一本正经和担忧模样活像个伺候媳妇儿坐月子的男人。
全国进入寒冬,他怕杨泓睡觉或玩手机时头冷着加剧头疼,就专门买了顶粉红色的兔帽子给他暖着。
杨泓带着粉兔毛线帽,喝着刘伯明喂来的雪梨莲藕排骨汤,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感觉我在坐月子?每顿都是汤,嘌呤都给我喝出来了。”
刘伯明把排骨上的肉用筷子剔下来,喂到杨泓嘴边,“中午就没汤。这汤是压咳嗽给你暖胃的,喝了对身体好。”
粉色毛线帽下的杨泓蹙了眉,说道:“哦。都三天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刘伯明道:“体温降下来就好了。”
杨泓欲哭无泪,做什么都不得劲,戴着粉色兔毛线帽每天就在床上睡。
杨泓生病这几天,精神不好,刘伯明也不敢对他做出擦身的行为,就每天给他擦一下背去去汗,然后又买了顶白色猫耳朵毛线帽换洗。
杨泓同学也懒得管戴自己头上是什么帽子,每天就睡了醒醒了睡,吃完饭就吃药,这样迷迷糊糊过到第四天。
第四天上午,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震得杨泓以为成州又地震了,但还没从床上起来,主卧的防盗门就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