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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失望地夹了筷子鸡杂,才一进口就眉头紧锁地吐了出来,惊恐道:“这鸡杂怎么这么咸?还有股焦味。”
隔着屏幕,刘伯明眼神也始终锁在杨泓脸上,笑得温柔:【我觉得很好吃,宝宝你真棒。】同时配上一个拥抱的绿色小表情。
杨泓:“……”
他严重怀疑刘伯明阳后,把舌头和脑子烧坏了。
杨泓郁闷地看着碟子里的不明焦黑物体,再抬眼看了看还在生病的刘伯明,沮丧道:“我错了,不会做饭我还做,现在咱们只能喝汤了。”瞧着桌上孤零零的汤,杨泓刨了两下米饭,说:“我还是下楼买点菜回来吧,哥你想吃什么?”
刘伯明道:【哥不饿,我吃几口等会儿好吃药就行。你要想吃,哥叫个外卖。】
可惜杨泓口腔全被焦香咸腻占领,真想吃什么现在也叫不出来,喝了几口汤吃着鲜美紧致的土鸡大鸡腿,说:“算了,这个鸡挺大的,我下着饭也好。”
于是两人隔着屏幕对着一碗大鸡汤下饭,吃完饭,杨泓在主卧门口看到空空如也的碗筷,登时鼻子一酸,心想明天一定要做更成功的。
刘伯明不想自己传染给杨泓,于是两人晚上都是分房睡。
杨泓在自己床上滚了两圈,对着手机里的刘伯明道:“哥你好些了吗?喉咙还疼吗?”
刘伯明眉目怏怏的,滑着平板处理工作,但偏头看杨泓时笑意又涌上,停了须臾用鸭子嗓说:“吃完方琼给的药,好多了,小泓你睡觉别踢被子,注意保暖。”
杨泓还在想明天做什么菜照顾刘伯明,说道:“知道了。”
分房睡的第三天让杨泓晚上极其不适应,一觉醒来枕边没人的孤独寂寥吞噬着自己的心,他拿出手机翻看两人在一起拍的照片。
很多时候,刘伯明都在处理工作或是温柔地笑着看自己,有点想他,虽然在同一房子里,可杨泓就是想他。
他出了自己房间,主卧防盗门也防不住偷心贼。
大床上,刘伯明安静睡着,还是打着呼噜,杨泓轻手轻脚上床。
刘伯明爱干净,除了醉酒后神志不清其余时候都会洗澡,以致哪怕阳了,他都会简单地擦一擦洗个脸保持身体干净。
于是杨泓一睡进熟悉位置,身体和手就跟装了GPS一样自动靠在刘伯明身上。
温热厚实的身体使杨泓内心世界充满安全感,他移开刘伯明手臂,将自己往他怀里埋,最后把他手臂回捞揽住自己。
随即不过几秒时间,形成肌肉记忆的刘伯明就将手臂收紧,把杨泓侧圈在胸膛前,另只手也搭在他腰上,两人仿佛锁扣般严丝合缝地嵌入对方身体。
杨泓不怕什么病毒感染,他只想和刘伯明在一起。如果明天真是世界末日,那至少现在这一刻他们是在一起的。
落回熟悉地方睡觉,杨泓一觉睡得很香但也有点热,主要是刘伯明发着热,热得他不行。可他又不想离开刘伯明怀抱,于是迷迷糊糊间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细腻嫩滑的肌肤蹭着刘伯明睡衣,有几天没有交流的杨泓几度舒服,手不自觉地就在刘伯明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摩挲。但这望梅止渴的方式,哪能填杨泓心里的渴望,他手又往下去,同时不住地吻着刘伯明耳垂。
朦朦胧胧间的亲吻黏人最是要命,刘伯明是个彻彻底底,本本分分的恋爱中男人。一经杨泓同学这无情化骨手的撩拨,那是多少瞌睡都迷糊着醒了。
“小泓?你怎么在这儿?”他很是震惊,想把杨泓推开,可杨泓缠着他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