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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啊!!!”
贺开霁沉吟几分,人证、无证俱在,动机也合理,这案子倒也不难断。
只是这量刑,不过罚没银两,关闭铺子而已。
云棠已知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水夫人定是受人指使,至于是何人,她抬眸看了眼高坐明堂的知县大人,依旧大声喊冤。
“大人!民女冤枉!”
“这香粉盒子确实是日日安所出,但这劣质香粉绝对不是。”
“城中的香粉研磨晾晒的商户就三家,大人大可派人去查,到底是何人曾制了这劣等香粉;若不是在城中所制,外来的香粉进城售卖都有记录在案,这香粉不是空穴来风,定能查到出处大人一查便知!”
水夫人面色愠红,看着威严的县衙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云掌柜一人作恶,竟还要攀扯那么多人吗?!你这个毒妇!”
“大人,此人心硬嘴硬,必得用杖刑,才肯认罪!”
此话说到了贺开霁的心坎上。
第78章 为什么唯独对他苛刻……
想当年他堂堂御前钦点的探花郎,更是前户部尚书唯一的儿子,满腹经纶又有权势撑腰,即便不能封疆入阁,总也能在那京城富贵地成就一番伟业。
如今却沦落到这等偏僻乡野之地当个芝麻小官,一天到晚不是谁家占了谁家的田,就是谁家丢鸡丢鸭这类微末之事。
平白糟蹋他满腹经纶。
当年离京后,他才慢慢琢磨过味,贬黜出京或与明华公主有关。
尤其是看到封后诏书下达州府时,他才彻底醒悟当年犯了什么错。
想要攀龙附凤,攀谁不好,非要去攀陛下的心尖子,他算什么东西。
但更让他愤愤不平的是,当年那个口口声声“大丈夫立世,不论在京在野,无高下之分”的陆明,同样都是贬出京城,同样都是曾与明华公主议亲的人,竟然要高升回京了!
凭什么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回去了,他还陷在这滩烂泥水里!
他眯了眯眼眸,看下堂下跪着的妇人,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知道当年是怎么出来的,自然也知道要怎么回去。
“砰——”地一声,惊堂木拍灭堂下妇人的哭诉,和一众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
云棠抬头瞧着堂上的父母官,她是冤枉的,只要官府愿意去查,一定能查得出来。
只是他大抵不会去查,毕竟查来查去,最后查出来的是他自家后院。
哎,民不与官斗,这句古话诚不欺我。
她就应该自觉地早早闭店,把自己的香粉配方、合作花农全都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怎么能一直抗争,非得等到人家上手段了,弄到公堂之上,平白遭受皮肉之苦。
但她心底却总有个声音,说的是凭什么。
她能接受旁人公平竞争,若是她技不如人,她认。
但若是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强迫她,那她打死都不要认。
贺开霁捋着乌须,威严的嗓音震慑公衙。
“本官细观此案,存在诸多疑点,若有人蒙冤受屈,必还其清白,若有奸邪之徒,必定严惩。”
“今日暂且退堂,待本官彻查之后,再行审理!”
此言一出,旁边的水夫人眸中惊诧,这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
莫非县夫人没跟大人通好气?
云棠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