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他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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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间醒来,并不知昨晚的官司,骤然见到二女来给她请安,心中惶惶不安。

那日之事,殿下虽未责怪,但与外男私自夜奔,世间哪个男子能容忍,更何况是太子殿下。

是故这些日子她总是小心谨慎,生怕再出差错。

如今看到两位绝色女子,她心中的惶惶更甚,失宠的日子这么快就来了?

看向唤水,却只说是昨晚坤宁宫送来的,太子之前也见过,其他话唤水并不敢讲。

总不能告诉太子妃,是您自个儿收的,昨晚还骂了殿下三页纸。

殿下之前吩咐过,不许宫人在太子妃面前妄言,这等搬弄是非之语,若传到殿下耳中,太子妃自然无甚干系,她们这些奴婢绝对没有好下场。

云棠自从数日前在马车上醒来后,便觉得事事都透着古怪,偏偏说不出来这古怪来自何处。

尤其是昨日晨时,殿下已醒却并未起身,抱着她道。

“我们才是至亲夫妻,生同衾、死同穴,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

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话,那时她伏在殿下怀中,不敢抬头。

因为她瞒了殿下一件事。

那日大相国寺,那位名叫陆明的男子递给过她一张纸条,后来她打开看过,是一处屋舍的地址。

西府巷,霞伽胡同三十号。

她对此住址毫无印象,也不知为何要给她这样一张纸条。

至亲夫妻,不应该有隐瞒,也怕再隐瞒下去,殿下与她会更加离心。

于是行到书案边,提笔将此事始末一一写下,附上那张纸条,火漆封装,着人一道给太子送去。

“殿下还需几日才回宫?”云棠问道。

“回太子妃,晨间快马来报,殿下在北大营还需三日,近日的朝会都是中书令代为主持呢。”

云棠点了点头,“传话下去,这三日两位姑娘不必来伏波堂,待殿下回来再安排罢。”

“是。”

唤水领命出去,恰好遇见往里走的陈内侍,“何事?”

陈内侍道:“大理寺卿郑大人送来请帖,郑夫人两日后逢五旬大寿,将在府中设宴,想请太子妃移驾,一叙椿萱之乐。”

听闻当*年太子妃从江南寻回,正是这位郑大人办得差事,如今她日日想离开东宫回江南,怕是对这郑大人心存龃龉。

且殿下不在东宫,太子妃若是外出,又闹出幺蛾子,她们哪还有命活。

她将请帖收了,按下不言,在送信时,托暗卫再问上一句,是否允准太子妃前往郑府。

太子殿下人虽在百公里外的北大营,但对东宫的动向了如指掌。

看了昨晚暗卫送来的信件,一晚上气郁之余,更生些许无奈。

今早又看到云棠的信,言辞恳切里带着小心翼翼,李蹊看着左边的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给他收侍妾,右边的又好似把他捧在心上,惟恐他不悦。

长叹一口气,心中感慨,这人真是有本事啊,真是能折腾人啊。

再多过几天这般日子,他都要分裂了。

待看到那张纸条时,眸中一缩,长眉皱起,那日大相国寺里竟还有这等隐秘之事。

陆明看着是位文弱书生,胆子真一点不小。

朝上敢当庭怒奏国朝勋贵贪赃枉法,更以一纸奏疏捅破江北官官相护、瞒报旱情,下了朝,几次三番蓄意勾引、觊觎太子妃。

哈!

当真是狗胆包天、毫无尊卑!

他的怒气里几分是因那登徒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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