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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两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见他出言有章、云淡风轻的样子,梨瓷哪里说得过他,灰溜溜丢下一句“我去看书了”,便去寻那装着话本的书箱,把脸埋了进去。
谢枕川含笑望着她泛红的耳垂,又抬手以白墨调和朱砂,在画上女子的脸上添出一抹红晕来-
温泉庄子里的蔬果长得水灵,雪水煎茶也分外清甜,偶尔还能得鹿肉来炙烤,到了夜间,两人自然又要胡闹一番。
白日看云坐,寒山对雪眠,这样的逍遥自在,连晨昏界限也要消弭。
一晃便过了多日,若不是这日有人拜访,谢枕川还要更悠闲些。
谌庭爬了半座雪山,一张脸冻得发青,此刻登门,连腿都要发软。
他抖落满身积雪,接过南玄递来的姜茶,仰头灌下,总算驱散几分寒意。
“谢大人倒是安逸,”谌庭总算缓过来几分,连声叹道:“朝中都快翻天了!”
“急什么,”谢枕川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茶,盆中的银丝碳烧得正旺,被关门时带来的风吹得明灭,映得他眉眼疏淡,“难道谌大人未曾听过‘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还真被你说对了,”谌庭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那位原先还算勤勉,如今却不知怎么了,每日同惠贵妃腻在一处,浑浑噩噩的,三日都未必上一回早朝。大皇子已与兵部尚书岑子民之女结亲,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中请立储君的折子堆满了御案,你再不回去,恐怕就回不去了!”
“三日还能上一回早朝么?”炭盆中火星噼啪一炸,谢枕川勾唇道:“看来时候还未到。”
谌庭急得快要拍案,“你都入赘了,横竖也是闲着,为何不回朝?”
谢枕川却一本正经道:“我很忙。”
那避火图一百零八式,他这些时日才画了不过二十八式,已经大有见地,得心应手。
谌庭虽然有些不解,仍是自告奋勇道:“不知谢大人在忙什么,兴许我可以帮忙。”
“不必,”谢枕川斜了他一眼,语气凉凉,“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没着没落的,先管好你自己罢。”
见他这番没来由的敌意,谌庭立刻了然,这厮肯定是忙着和梨瓷有关的事情。
他酸溜溜道:“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了,倒还管起我的闲事来了。罢了罢了,你们夫妻恩爱,我便不来凑热闹了。”
谢枕川勾唇一笑,“你知道就好。”
谌庭叹了口气,“那你总得给个准话,既然此刻时机未到,何时才到?”
谢枕川虽居深山,对朝中局势仍在掌握,他转头望向山中夜幕,只是道:“你若是何时见城中济世堂的药铺门外悬挂了三枝艾草,便是时候。”
第110章 马车
◎这是乔装么,我们今日要去做什么?◎
京城亲王府,西北角设有一处偏殿,以往人迹罕至,近日却被重兵把守着,便是新婚的大皇子妃也不得入内。
褚萧和一脚踩在圆凳上,一手握着刀柄,另一手拿了帕子,慢慢擦拭着刀身,帕子渐渐被温热的血迹染红,刀刃重新变得雪亮。
他面前跪着三名瑟瑟发抖的大夫,地上还躺着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一个月了,”褚萧和的声音低哑,几近嘶吼,“本王的隐疾,诸位还是束手无策?”
离他最近的那名大夫立刻跪倒,“大皇子殿下如此年轻,本来不应该有此病症,兴许是红铅丸服用过多所致,殿下应当——”
他没来得及说完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