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60-70(20/57)

兵的尸体!

鹿微眠鼻息间满是血腥气息。

封行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反应,一根黑色丝带绑住了她的眼睛,避免她看到太过于血腥的场景。

“我们可以走了。”

鹿微眠眼前视线被蒙住,大概也知道这现场的惨烈情况,不太合适入眼,她也没有反抗。

只是在封行渊扶着她的手臂往前走的时候,鹿微眠好巧不巧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像是个人,但又不太完整。

反应过来自己踩到了什么的鹿微眠惊叫出声,连连往封行渊身上躲。

封行渊俯身将人抱起,从一片尸身血海中踏步而出。

连身后草木都被浸染上血色,杂糅成他令人心惊的背景色。

与他瞳孔深处的血痣相得益彰,妖冶而血腥。

鹿微眠也不挣扎,就这样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到一个僻静之处。

摘下眼前的黑色绸缎,鹿微眠才发现自己被他抱进了一辆马车里。

封行渊垂眸,拿着一方湿帕,仔细地擦拭着她手上沾染的血迹和灰尘。

鹿微眠偷偷看了他两眼,动了动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马车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封行渊擦干净她的手,又挪到了她的脸上,“怎么把自己弄得跟只小花猫一样?”

鹿微眠眼帘压低,避免与他对视。

封行渊擦过她脸颊,凑近些许,好整以暇地揭穿她,“夫人不敢看我?”

“没有。”鹿微眠心虚地否认。

封行渊不紧不慢道,“这些时日,夫人都听那个小傻子说了什么?”

鹿微眠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小傻子是慕景怀。

她刚要说“没说什么”,就突然意识到,“你知道我是跟他走的?”

封行渊并不避讳,嗓音又低又沉,“后来才知道。”

他擦拭她脸颊的手,不受控制地下移到了她的唇间,粗粝的指腹剐蹭着鹿微眠的薄唇,“但其实,偷偷摸摸才能知道你的消息,真的让我很不开心。”

鹿微眠被他指腹剐蹭得唇角轻颤。

封行渊看着她,眼尾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夫人抖什么?”

“你知道什么了?”

“告诉我。”

他视线尖锐,仿佛能将她灵魂穿透。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鹿微眠说不出话来,按道理,她应该兴师问罪才对。

可脑袋一空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

封行渊笑了,“撒谎。”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封行渊低头,乌沉眉眼肆意描摹着她的唇线,“吻我。”

鹿微眠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瞳,气息有些许凝滞。

仿佛只要一靠近他,就能被他完全吞吃入腹,拉扯揉碎。

而他像是一只饿狠了的猛兽,但却又因为长久的等待而变得极其耐心且凶险。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鹿微眠觉得她还是应该缓一缓,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

她躲避动作一出,腰就被猛地往前一带。

她被拉到他身前。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之时,凌双在马车外出声,“主子,姜崇不见了。”

封行渊眯起眸子,随意且懒散地吩咐着,“知道了,咱们先走。”

鹿微眠忽然间想起要紧事,“等一下,咱们去哪?”

封行渊揉捏着她的指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