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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渊眉梢微扬,“为何这么问?”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快认主,对谁唯命是从。”
封行渊浑然不在意,“我哪有这般大的本事,能控制人。”
寻常人当然是不可以。
但慕青辞很久之前听母后提起过,淑妃似乎会一种,能操控人神智的术法。
当初他并不相信,如今看来,也不是不可能。
慕青辞不想纠结他是如何做到的,进一步追问道,“那鹿微眠呢?”
封行渊给了他一个很挑衅的答案,“阿眠大概很喜欢我。”
“所以不需要被我强迫着留在我身边,被我强迫做什么。”
慕青辞轻扯唇角,同样挑衅,“封轸,我还是那句话。”
“阿眠性情纯良,不喜恶行。你我既是一类人,她会抛弃我,离开我。那你呢?”
*
屋外大雨瓢泼,雷鸣声愈演愈烈。
鹿微眠回房就赶紧换下来被雨淋湿的衣物,先去沐浴。
温热水汽熏蒸着她,才让身上残余的寒气散开不少。
鹿微眠有些贪恋这水中温热,许久都不愿意出来。
直到封行渊回来,鹿微眠听见动静,知他多半也要洗,才从浴桶中爬出来。
鹿微眠刚披上衣服,还没系好绳带,沐浴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鹿微眠手足无措地扯着还没系好的衣襟,“你,你怎么……”
封行渊摘下面具顺手放在门口橱柜上,灭了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夫人说好,今晚给我轻薄的。”
鹿微眠眼前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模糊的影子。
而这比她高大许多的影子正以压倒性的气势朝她走来。
鹿微眠愣是被他汹汹来势吓得后退两步,可又因为怕黑不敢躲太远。
封行渊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带着她的腰抵在桌边。
眉眼压低,纤长浓密的睫羽在打出一片阴影,遮住少年暗色异瞳,“这次可以进去吗?”
“啊?”鹿微眠脑袋里浮现出了些不干净的画面。
封行渊看她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便继续自己的行为。
雨夜潮湿,湿漉漉的吻就这么缠上了她。
他像是在品尝糕点,总觉得那软糯表皮下面潜藏着什么甜美馅料。
磨弄啃咬,含吮挑弄。
无师自通地折磨着那脆弱的双唇。
直到捻开缝隙,准他探入摩挲。
更进一步时,大概入侵过甚,鹿微眠被抵得腰身弯折成微妙的弧度,撑不住地下滑。
封行渊扣着她的腰窝,轻轻一提,她整个人就坐在了桌子上。
即便在桌子上,也是刚巧与他平视的高度。
足够他单手撑在一侧,继续。
少年手臂浮出几根青筋,攀爬缠绕着,又随着他的动作而时轻时浅。
鹿微眠曾经就觉得,他是一个兽性强烈的人。
那张看起来纯净地脸一落到暗夜里,这个时候,就变得欲气深重。
尤其是眼底那颗血痣。
软唇被侵入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习惯性的舔舐安抚过后,无师自通地寻求深入。
鹿微眠城门失守,被迫打开。
浑身筋骨都有些发酥。
他像是个猎奇的孩童,探索着她的领地。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要小心翼翼巡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