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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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递给他。

男人蹙眉一瞬,犹豫一番:“行吧,多少钱。”宁臻和故意多收了他几两银子。

这两日晏仲蘅虽搬至她对面,但二人几乎没打什么照面,对面早出晚归忙于公务,而她亦是忙的团团转。

当晚,晏仲蘅照旧很晚才回到府上,他放轻脚步声,视线落在对面,屋内一片漆黑,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入睡,他轻轻松了口气。

而后对面的屋门倏然打开,宁臻和的身影在月色下静静凝视着他,二人对视,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胸前。

胸针很熟悉,确实出自她手,晏仲蘅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颇有些心跳砰砰,他倒是没打算瞒着她,只是想达到目的后再无意告知。

这样她应当不会再抗拒自己了吧,他有利可图,是不是也能原谅他一分。

“大人胸针倒是很好看。”宁臻和真心实意夸赞了一句“自己”。

晏仲蘅手指轻轻蜷了蜷:“你知晓了。”

宁臻和心里的那杆秤始终稳定,并不会为此心神紊乱,若是得知自己戏耍于他,按照他的性子,定会后悔费劲心思,还为此折下腰身。

而晏仲蘅则想说赫连瞻所说的他能给她许多,能不能别走。

“大人何必如此,若您是想用这种法子想换取我留下孩子,大可不必,我没怀孕,一切皆是骗你的。”她纠结了一番还是亲自打脸自己的谎言。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搞得好像她坑蒙拐骗一样。

晏仲蘅愣了愣,神色有些莫名,宁臻和哎呀了一声眉头苦皱了起来:“那日打胎的话我是为了斩断你我纠缠,索性将错就错。”

“你若不信立刻叫大夫来把脉,我今晚还吃了冰酥烙呢。”

冰酥烙是大寒之物,妇人岂能随意吃,自那日淑贵妃对宁臻和起了利用撮合之意,晏仲蘅第二次便买通了宫女在殿外探听。

传出来的消息便是淑贵妃又提及撮合之事,宁夫人似是有孕之相,却又连连否认,贵妃仍起了疑心,暂且打消撮合。

晏仲蘅便猜出她利用此事间接叫贵妃歇了心思。

他欢喜这个意外到来的生命,欢喜到失了理智,因为信任,没有多加求证。

结果接连遭受打击。

“你……”他脸色果然变了,带着隐隐被欺瞒的愠怒,但转而又松了口气。

欺骗好过血肉剥离,那臻臻便不必遭受滑胎之苦。

宁臻和反应很快的倒打一耙:“真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我身子有孕,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她狐疑问。

晏仲蘅脸色一僵:“……我担心你。”

“谁许你派人跟踪我的。”她眸子宛如淬了寒冰。

“平日没有,只是你进宫我实在放心不下。”他扫过她的腹部,隐有失落,仍旧不信问,“真的没有怀孕吗?”

宁臻和:……

“没有,我都说了你若不信大可叫大夫前来求证。”

“不必,我信。”晏仲蘅脸上闪过勉强之色,瞧着颇受打击。

宁臻和松了口气,一桩大事落地,一码是一码她勉强正色:“无论如何,您既帮我把寻南阁的名头打了出去,我便没有白拿的道理,我给您分成如何?”

晏仲蘅瞧她一口一个您,清算的明明白白,颇有些滞涩:“这不算什么,我向来审美不错,你值得这般,分成就不必了。”

他委婉道:“继续如此,自然也是可以,双赢罢了,你就当我喜好博人眼球,心思张扬,三皇子已到了年岁,引得圣上猜忌,淑贵妃却一心想叫自己儿子再争气些,权当我为圣上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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