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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一派的弘晖还是贵妃一派的弘昐?没人知道。
“汗阿玛肯定立的是二弟!”年氏笃定地说:“爷,您要去争取才行,不能陷入被动。”
弘晖双手抱着头,他不想陷入被动,但事实上他就是在被动之中。
他不知道汗阿玛立的谁,也不知道汗阿玛将诏书放在哪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汗阿玛真是偏心。”他幽幽地说:“我从来就没有不被动的时候。”
从出生开始他就是在被动接受,不管是在汗阿玛那里还是在皇额娘那里。
这对夫妻只按照他们的意愿来安排他,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被动又怎么样?”年氏不以为意,“我们可以化为主动。”
她拉了拉弘晖的衣服,“汗阿玛可是说了,诏书就在乾清宫里,乾清宫再大也是有范围的,说不定我们能提前找到。”
“找到又怎么样?”弘晖撇了撇嘴,“看汗阿玛是怎么对我的吗?”
“如果上面写的是爷,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是…我们也能有准备。”
和弘晖以及舒善相比,年氏的胆子要大很多,哪怕是禁足也没有让她收敛。
“比如换掉…”
“你疯了?”弘晖转头看向年氏,“万一中间汗阿玛打开看,那咱们都完了。”
“那也可以在…之前换掉。”年氏一点都不怕,“不疯一点咱们能达成目的?人就是要敢想。”
弘晖看着年氏说不出话,他的内心在拉扯,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先找到诏书。”他道。
只要诏书上写的是他,他就不用承担那么多了-
“二哥!”
弘昐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弘时,“你怎么来了?”
弘时挠了挠头,“汗阿玛叫我来的。”
“汗阿玛也叫我了。”弘昐道。
两人转头看向身侧的养心殿,汗阿玛把他们兄弟两都叫来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是立储的事情?”弘时暂时只能想到这件事情。
“不用猜了,我们直接去问汗阿玛。”弘昐拉着弘时朝养心殿里走去。
显然门外的太监都收到了消息,见到两人便很主动地打开了养心殿的大门。
还没走进去,弘时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这种事情还要问汗阿玛,感觉显得我们很笨。”
弘昐惊讶地看了一眼弘时,“这算什么?我们和汗阿玛是父子,儿子有不懂的问阿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我们也不是普通父子。”弘时吐槽道:“我们是汗阿玛和儿臣。”
只这个称呼一出就知道,阿玛之前是‘汗’,是君,儿子之后是‘臣’,说是父子,其实更像是君臣,只是又多了一层父子的名义而已。
弘昐揽过弘时的肩膀,他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弟弟的关注度太少了。
以往弘时总是和弘昀在一起,而弘昀更加闹腾,也就将其他人的目光都抢了过去,弘时一直都是在角落里待着。
如今弘昐和弘时一人接触,他发现他们对他太忽略了。
“怎么说呢,你的说法是对的。”弘昐没有否定,皇帝和皇帝的儿子关系确实就是这么一个定义,“但这也是要看人的。”
弘时歪头,惊诧地说:“难不成咱们汗阿玛还不一样?”
“汗阿玛确实不一样。”弘昐拍了拍弘时的肩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