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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函冷笑一声,“如你所说,一共两条路全是死路,还有什么明路?”
他瞧着舒王文文弱弱,吹阵冷风都得咳两声,自然没对他设防。没想到对上舒王那双笑意从未达眼底的眸子,自己的手腕蓦然一阵剧痛,他猝不及防松了手,等反应过来,长刀已经落在了舒王的手里。
赫函竟忘了,那日宴席上自己还夸赞过舒王的鼓敲得有习武之人风范,只是当时皇帝立即否了,他才没放在心里。
这舒王,果真会武功!
他这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竟被一瞬间夺了刀。习武之人最忌讳被夺去武器,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赫函刚要发作,舒王却满不在意地提着他的刀,走到边上挂着的一张地图旁站定,拿刀尖轻轻一点地图上的某处。
这地图是他们行军作战时常用的,舒王点到的,正是皇家车马自松香山回京的必经之路。
“三日,皇家车马会行至此处。此处夹道两侧有山坡,易攻难守。你带一支精锐队伍,脚程比皇家车马至少快三倍不止,乔装打扮成流寇土匪,在此偷袭。”
赫函听了这话,吓得立马忘了方才的夺刀之辱。
“你可知你现在是在指挥我去截杀当朝皇帝!”
舒王瞥了他一眼,“谁让你杀皇帝了?你只要虚张声势地打两下意思意思,且攻且撤,直到他们退守至上一处营地暂歇整顿。皇帝那时定然不敢再贸然前进,继而就近调用沿城军为他保驾护航,但自沿诚调兵一去一来,再整装待发,至少浪费十日。”
赫函有点懂了,但还是懵着,“十日我就有时间去找回崇多可,可t皇后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啊?”
舒王游刃有余道:“皇后?十日够宽裕了,皇帝还躲在这等沿城军的时候,直接将皇后悄无声息地送回去,一切便同没发生过般,皇帝就是再有通天之能,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为他冒险劫皇后的蛮族了。”
这下,赫函终于懂舒王为他指出的明路是什么了。
皇家车马还未回京,皇后薨逝的消息也未广告天下,她悄无声息地自己回到车队中,皇帝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无能为力。
因为蛮族已然全灭,死无对证不说,他也找不出一群再替他行此危害皇后之事的亡命之徒了。
实在是条妙计。
“但若我带队去截皇家车马,又要找到崇多接回皇后,脚程再快也实在分身乏术”
舒王似乎就等着他问出这句话,将手中提着的刀递给他,道:
“谁说都让你去了?皇后,我去找。”
*
沈琴央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崇多拐了。
他在北疆有一块自己的属地,从前会在春夏之际来这边常住,如今成了他的私营,养了一批还算精锐的亲兵。
看着身边行事妥帖的侍女,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帐内炉火也生的暖烘烘的,条件竟不比沈琴央在皇宫里差。
她叹了口气,问一旁的侍女,“你们王子什么时候回来?”
沈琴央被崇多骗来这里后,也不知是不敢见她还是怎的,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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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不敢多透漏什么,垂首道:“奴不知。”
看样子从下人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她起身道:“更衣,我要出去逛逛。”
侍女一听她要离开,诚惶诚恐地跪下来,“王子还未归,姑娘还是在这里等吧”
这里的人不知沈琴央皇后的身份,估计都以为是崇多从外面抢来的一个不明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