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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还得提前和摄政王禀告一声吗?再说我又不白来,我给你带了两门火炮,我刚改的,也来不及试验了,你直接拉到战场上试验吧。”
被戏弄了半年的洋人,如今已经陈兵压境,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阎妄川纵使不说,殷怀安也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这一场仗虽然决定不了成败,但如果输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半边防线就会全部付诸东流,大梁士气会直接跌落谷底,日后想要再挽回颓势,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战火是从这天晚上烧起来的,红河两岸炮声震天,这是自去年漳州一战后,洋人再次号集力量打如此规模的战役。
阎妄川手握火铳,一席银甲像是一根定海针一样立军前,就在一刻钟前,他给殷怀安下了安神药,绑了着亲兵送回南昌。
黑暗中的舰船就像是生了獠牙一样的怪兽,黑洞洞的炮击不断喷射着火舌,阎妄川手里的水军就像是还需要人呵护的幼苗一样,阎妄川不可能让幼苗出来迎战,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没有水军的不足。
这就导致这边的机动性很差,但是也有好处,那就是他们只要不靠近河边,洋人想要打他就只能上岸,这就是对峙了一年多,双方依旧谁也不能奈何谁的原因。
一个旱鸭子,一个水里横。
不过今晚的洋人却似乎铁了心不再给阎妄川时间了一样,舰艇靠岸后,无数的机甲人突袭上岸,仿佛重现了两年前大沽港那一幕。
但是如今他们面对的却已经不是毫无防备的大沽驻军了。
猎猎杀意在蔓延,穿着机甲的人双臂的炮火比之一年前更猛,阎妄川下令将人引近雷区,不过洋人已经吃过雷区的亏,并不上钩。
阎妄川眼底寒芒咋现:
“由不得他们不上钩,侧翼的炮车给我压上去。”
“重甲顶在前面。”
就在这时,港口的船只上却传来一阵嗡鸣声,铺天盖地的类似火鸢的东西升空,阎妄川瞳孔骤然一缩:
“王铁蛋。”
“在,王爷。”
“你们那一队不是枪法好吗?给我射下来。”
第88章 大战中 怕影响军心,军医也只敢在深夜……
马车里殷怀安揉着脑袋醒来, 望着马车的棚顶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四周看了看之后推开车门,门外是常在阎妄川身边的几个亲兵:
“殷大人您醒了?”
殷怀安脸色铁青, 瞬间想起来昨晚阎妄川那殷勤端茶递水的样子, 牙都直痒痒:
“阎妄川,走多久了?”
那亲兵一缩脖子, 想起自家王爷交代的话还是硬着头皮出声:
“已经走了一夜了,王爷说这次是他不对,等他打完仗回来大人您想怎么罚他都行, 这是王爷给您留的信。”
殷怀安三两下拆开了信, 正准备看他的狡辩之词,结果第一张信纸就是一个小人张着手臂要抱抱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眼泪汪汪的, 画的正是阎妄川自己的样子,殷怀安
第二张纸才是信件, 前半张都是插科打诨求饶的话, 到了后面才有几个正题:
“怀安,我并非刚愎自由,此战关乎南境防线的成败, 我是主帅必须立在阵前,若是赢了, 防线以北洋人再难踏足,若是输了防线必会溃退, 我只能收缩防线让出云南, 贵州已经收回来的领土。
南昌还需你坐镇,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等我打完仗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殷怀安在亲兵忐忑不安的目光中收回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