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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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在干什么,静得仿佛一根针都可以落在地上,电话里有细微的电流声流过,接着她又听见他说:“电视看了吗?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

姜镜还是没说话,她总感觉今晚的雒义有点怪,少了平时的高傲,少了轻蔑的狂妄,只是单纯地在询问她。

“承诺兑现了,那你呢。”

他最后一句话踩到了姜镜的心上。她在揣摩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讲话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姜镜刚要开口,就看见丑丑跳到了她的画架上,然后整个颜料桶都翻倒在地上,一瞬间散布着大片的颜色。

姜镜看着那边,下意识惊呼,“不可以这样!”

“嘟——”

电话挂断。

姜镜连忙去把丑丑抱到一边,然后开始清理地上的颜料,颜料一旦干了就很难擦掉,而且这是竹楼,也很容易渗到下面去。

姜镜边擦边叹气,等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后知后觉想起雒义刚才打通的电话,她忽地挂了,不知道他那边会怎么样,会生气地砸掉手机吗?

不过,饶是反应再笨再迟钝,姜镜也感觉到了。

雒义所做的一切,无不在宣告一个事实——

他在向她让步。

【作者有话说】

吃瘪

29

第29章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嘟——”

“嘟——”

电话挂断,对方没有再打来,雒义听着不断重复的提示音,嘴边溢出一声轻笑。

好。

很好。

姜镜真的长本事了。

他忍住把电话砸掉的冲动,最近抽了太多的烟,他咳嗽了几声,眉骨依然很冷,站在二楼看见花园里的喷泉,几只鸽子飞掠而过。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雒义以为是佣人,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滚。

“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温和的声音响起,只见雒泽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大衣,整个人淹没在夜色里。他比雒义大近十岁,一直未娶,成熟、危险是他的代名词。

雒义从没领过这个哥哥的情,他不知道他突然从哪里出现,更不知道他的关心从何而起。

雒义语气不善道:“你来干什么?”

雒泽不答反问:“生这么大的气是为了姜镜?”

雒泽见过很多女人,漂亮的,聪明的,性感的,所以他也想不通,一个女人,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值得费这么多心思?

“会有更好的,你还年轻。”

他脸上还是挂着笑,雒义却已经冷冷离开了房间。

走的时候他丢下一句话,“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评头论足?”

雒义难得没有发脾气,可是说的话也宛如利剑。

雒泽知道雒义的扭曲心性,听见这句话还是顿在原地,他看着雒义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雒义因为动用公司财产而被父亲打断肋骨,他一只腿跪在地上,面前是红木茶几,上面摆放了很多酒。

而父亲坐在高位,看着他说——

“喝完这些酒,我就把钱给你。”

*

何宗璟自从和雒义合作之后,一天比一天忙,甚至好几天都宿在公司。

小佟也跟着他一起加班,何宗璟常常说她不用加这些没必要的班,小佟说她愿意,她就是为工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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