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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小二憨笑两声,随即压低声音,“不过听那些难民说,根本没见到什么赈灾粮。”
此言一出,两人面面相觑,皆察觉出蹊跷。
姜竹星寻思,不会是当地官吏给扣下了吧?
散心没散成,反倒又遇上一桩要案。姜竹星暗自腹诽,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东方容月派人暗中打探,很快便有了消息。此事要从上个月说起,朝廷派下赈灾粮款,由户部的人负责运送。结果中途被匪寇打劫,损失惨重,粮款更是下落不明。
此事原是由东宫处理的,户部中多是支持东宫的朝臣。巫蛊之祸才消,若粮款失窃之事再传入皇帝耳朵里,怕是雪上加霜。唯一的法子,就是赶在皇帝知晓之前,找到这批粮款,否则隐瞒不报亦是重罪。
东方容月烧掉密信,只觉头疼。
“殿下不舒*服吗?到榻上歇会儿?”
东方容月抬眸,见是姜竹星,扯出一抹浅笑。
“无妨。”
姜竹星观对方脸色不佳,绝对是在逞强,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去软榻上。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东方容月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整个人往她怀里靠。
“别闹,快放我下来。”
姜竹星快走几步,把她放到软榻上,“身体要紧,事情总是做不完的。”
东方容月嗔怪的望她一眼,继而叹息道,“皇兄最近实在是多灾多难。”
东宫若不保,公主府亦难独善其身。
唇亡齿寒的道理,姜竹星自然明白。况且她对太子的印象还行,他不只是公主的同胞兄长,还是位仁德的储君。只是仁德有余,魄力不足,做个守城之君倒是没有问题。
比起太子,她对太子妃和小郡主的印象更深,甚至是颇有好感。
姜竹星跟着坐到榻边,手臂一勾,将人搂过来。
“我知道殿下之忧,但俗话说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忧思过度对身体不好。殿下若是病倒了,岂不是让太子更加被动?”
东方容月被她揽着,乖巧的点点头,随即放松身体靠在她的肩上。
这功夫,一道影子闪入书房,立在二人面前,赫然是灼冉。
“参见殿下。”
东方容月立马从姜竹星怀里退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咳嗽两声。
“何事如此着急?”
怀里突然空了,姜竹星讪讪的收回手,改为挠头。
灼冉把头埋得更低,“回殿下,司天监面圣,提出南方有凶兆之相,需要一位皇亲贵胄前往南方鸿塔寺祈福,方可破局。”
东方容月一听,瞬时正色。
“父皇要让皇兄去?”
“听闻陛下已有此意,只是尚未下旨。”
不用说,又是淑贵妃吹的枕边风。趁皇帝对太子芥蒂加深,她故意要把太子支出洛阳,从而更方便削减东宫在朝野中的影响。皇帝龙体欠安,太子不在宫中,协理朝政大权便彻底落在瑞亲王手里。
“这个时候,皇兄不宜离开洛阳城。”
东方容月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灼冉悄声退下,书房内再度仅余她们彼此。
太子不能离开洛阳,瑞王肯定不会主动请缨,唯一的解法就是公主毛遂自荐,替太子南下。
姜竹星暗忖,估计这就是“南下玄鸟”的剧情了。
思及此处,她忽而执起东方容月的手,郑重道,“殿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