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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早日知晓,或许……当初可求王上赐你我二人婚事,便不会造成今日局面。可奴才一介废人,又何故连累王姬呢。”
这几日发生之事,令她遐想万千,可她怎么也想不
到周暮春竟然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
姜姒扶着矮塌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吾既已入宫,便是王上的女人。此话以后勿对他人道。
吾今日再见王上,会请王上将内官移到别的宫殿,以后……还是莫要再见。”
忽而注意到他脚上缠的绸带,姜姒眼睫轻颤,狠心移开目光。
此处为她所伤,而她如今举动怕是彻底伤了周暮春的心,但……她没有旁的选择。
对王公贵族来说,姬妾与物件差不了多少,既入齐宫,再与旁的男子牵扯……哪怕那人是天子的亲眷也不可。
她不想被当成物件送来送去,亦不想成为他们兄弟之间的牺牲品。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她如今也是自保而已。
姜姒侧着身子,并未再看他。
商阙单手背在身后,习惯性的摩挲着白玉扳指,察觉拇指空空,才恍惚想起,来时放在了桌案之上,于是收回手,静静的立在姜姒的身边。
今日之举,不过是察觉到昨日她的异样,想试探一番她猜到了多少。
他的姒姒很聪明,仅凭那两匹马便猜到了真相。
之所以继续伪装,是他察觉到姜姒对周暮春太过依赖,对他太过防备,便有些后悔当初的举措。
日后要与她相伴一生的是商阙而非周暮春。
今日演的这一出,便是想要姜姒彻底厌弃周暮春,从而只全身心依赖他一人。
戏已经拉开帷幕,容不得任何人中途退出。
商阙单膝半跪在地上,脸颊贴在她的手背,轻轻的蹭了蹭:“王姬,莫要赶走奴才,奴才已经一无所有,不想失去陪伴王姬的机会。”
姜姒想不到他竟如此放肆,猛然收回手,厉声道:“内官失态了!”
“奴才早就失态了……”商阙又将脸凑了上去,这次的目标换成了她的膝盖:“请王姬狠狠责罚奴才。奴才日后定然不再有其他想法,只有一愿,那便是永伴王姬左右。
奴才会做很多事,可为王姬做羹汤,处理朝华宫繁琐之事,亦或者……教王姬骑射……求王姬垂怜奴才一二。”
姜姒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怀疑周暮春与商阙为一人。
王上再如何,也做不到像周暮春这般没脸没皮。
而周暮春也一改常态,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痴缠着她。
姜姒深叹了一口气,手指落在他的发间,柔声劝慰:“吾终于知晓这些时日为何会有优待,约莫都是内官的手笔。”
无论是富丽堂皇的朝华宫,亦或者朝华宫内的宫人、吃食,都让人挑不出错处。
最初都说是王上的手笔,而今想来怕都是周暮春所为。
伏在她膝盖上的身体猛然一抖,姜姒猜测自己约莫是猜对了。
她将商阙扶起:“内官方才也说与他人相处不多,与女子接触也不多,而与吾整日待在一处才产生情愫。
吾从未喜欢过旁人,亦不知道喜欢一人是何感觉,但吾知晓内官对吾之情,大抵不是所谓的爱慕之情,而是将吾当成了好友。”
见商阙目光微滞,以为自己又猜对了,姜姒便继续道:“方才吾言重,也是为了-->>